14、万人嫌偶像(14)(1/3)
四周漆黑,缝隙里渗出一两缕光线。
看不到日历,谢砚也不知道自己被困在照片里究竟多少天。
这个带着油漆气味的长方形抽屉很像他的棺材。
还不如直接躺真棺材。
在今晚之前,谢砚并没有这种想法。
人死不能复生,他本应该长眠,现在却有机会待在遗像里,陪伴着他的妻子。
不能看不能说话,光听到对方在卧室里的一举一动他就很满足。
谢砚失去视觉后听觉和嗅觉变得格外敏锐——能从妻子的呼吸中判断对方在做什么,用气味来分辨对方今天见过哪些人。
楚昀可以继续找老公,毕竟妻子貌美到就算他不死也会有无数人觊觎。现在他死了这么久,身体早成了灰放在盒里,外面想要接手的臭男人一大堆。
可就算找下一个老公,也只能是楚昀自己挑选,轮得到谢徵主动勾引?
贱人!
在谢徵晚上窥视妻子的那天起,谢砚就应该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可真的发生后,他又崩溃到无法接受。
楚昀被另一个男人舔那里了……真的舔了。
只有身为丈夫的他才能碰的地方。
而此时,这个老东西还在用完全性骚扰的下流言语询问他的妻子被舔得舒不舒服,伪装成好意,用“我只是在帮忙其他一丁点龌龊想法都没有”的正经语气。
空气很安静,楚昀没有立刻说话,估计被身体涌出来的热气中断思考。
这种骚话谢砚只说过一两次,楚昀不喜欢听,他就没再说过。
他会尽量伪装成一个绅士稳重的好男人,尽管他很喜欢楚昀听完骚话后无措的慌张模样。
现在楚昀会是什么样子呢?
他能从抽屉缝隙里闻到楚昀刚洗完热水澡后散发的香味,沐浴露的气味几乎掩盖不住楚昀本身的香味。
浑身带着潮气,头发估计也是半湿,一两滴水痕留在面颊上。
谢砚想起第一次见到楚昀的场景。
是在拍卖会上,无聊的社交场合,周围都是自以为是的商界精英,他被不断拍价的声音烦得头疼想要起身离开。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楚昀。
楚昀穿着正装,可一看就没来过这种这场场合,拘束地收拢修长的身体。
似乎也在找什么人。
稍微跟他对上视线后,又不好意思地立刻躲开。
好漂亮的眼睛。
那天楚昀吸引了全场大部分目光,一些年轻的富二代还没离场就开始打听,在听说楚昀是个快要被雪藏的小明星后,目光里的贪婪和玩味毫无遮掩。
当时的他对情爱没有兴趣,除了被那张脸惊艳到之外,没有任何想法。
然而很快他又见到了楚昀。
这回他可以确认——楚昀在偷看他。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发烫,说不清楚的感觉涌上大脑,他开始非常在意起楚昀,背地里让人查了资料。
第三次,是他的生日宴。
楚昀一进场就引来了三四个搭讪的男人,他一边戴着虚伪面具交际一边用余光确认对方的位置。
在接下那杯有料的酒后,他一饮而尽,直直朝对方的方向走去。
药性吞噬理智的程度超过他的想象,他竟然把一个连句话都没说过的人压到床上。
差点就犯罪了。
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他没有在那晚就把楚昀的肚子灌大。
彻底灌大是在他们的新婚之夜。
妻子是个很传统的人,似乎对于夫妻深入交流这种事很害怕,尤其是在见过他的东西后,对他说不喜欢婚前性/行为。
他的妻子正好有性/瘾,而他家伙的份量又完全足以止渴。
简直是天生一对。
他忍着身体涌动的欲念,庆幸这么早就遇见楚昀,能够成为楚昀的初恋。
他其实明里暗里欺负过楚昀许多次,可楚昀什么都不懂,不会拒绝,也弄不清社交距离,所以新婚被他抱在怀里边哄边贪婪的索取。明明很纯情,露出的表情和身体给的反应却又很荡。
骚老婆。
幸好只有他一个人能看。
那天的他如此幸福,白天和楚昀举办婚礼,晚上把湿淋淋的、几乎要软成一滩水的楚昀抱住,在对方晕过去前凑过去,问宝宝要不要老公抱着去洗澡。
楚昀那时候意识迷糊,费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