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2/2)
琛身上的水珠儿差点滴在温辞的脸上……
澹台琛板着唇角,脸色仿佛午夜的天幕一般漆黑深邃,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他的脚底仿佛黏在了地上,一动无法动。
与此同时耳边再次响起契主的命令——守夜一整晚。
澹台琛:“……”
温辞起初很紧张,紧张得无法入睡,但不知为何,很快感觉到一股安心,疲惫将他拽往幽深的睡梦之中……
拜见吾皇……
“拜见吾皇!”
一声声的叩拜山呼,让温辞的意识慢慢拉近。
温辞睁开眼睛,但他明显感觉自己在做梦。
不是鬼故事的噩梦,而是……
温辞惊讶,展开双手低头看着自己,这是一身玄黑色的古装?
叮铛叮铛——随着他展袖的动作,头顶发出清脆的玉珠响声,温辞不由又伸手摸了摸脑袋,这戴的是冕旒?
又是冕旒,又是龙袍,还有一声声的山呼叩拜。
温辞惊讶:“我这是……做梦当皇帝了?”
“吾皇,臣遍寻山河,偶得一奇石,不敢独享,特献吾皇,望吾皇垂怜。”
身边的近臣捧着一只黑色大漆的雕花木承槃,缓缓上前,垂头擎手,将承槃献上。
承槃铺着红色的绸缎,上面静静的安置着……
——一颗石头。
其貌不扬的石头。
表面带着斑斑驳驳的花纹,甚至还挂着泥土,看起来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甚至,它都不是一块好看的石头。
温辞的手不受控制的伸过去,轻轻捏起那块石头。
他的唇角露出淡淡的微笑,赞叹说:“浑然天成,美甚。”
哗啦——哗啦——
是高山流水的声音,一缕清泉从山间缓缓流淌而下。
温辞半弯腰站在溪水边,拢起黑色的宽袖,一点点亲自清洗着那块其貌不扬的石头。
白皙的手指,指甲修剪整齐的指腹,轻轻的摩挲着每一缕纹路。
一抹白色的光芒包裹住石头,等光芒慢慢散去,巴掌大的小石头竟然大变活人,变成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年轻男子。
温辞的手指,甚至还保持着清洗的摩挲,抵在男人起伏有力的胸肌之上。
温辞惊讶的睁大眼睛,这个美男长得和房东先生好像,只不过房东先生是干净利索的短发,而眼前的年轻男人是一头漆黑长发。
男人静静的看着温辞,沙哑的开口:“你是谁?”
温辞歪头笑了笑:“我?我是你的主人。”
男人眼中露出迷茫,又问:“那我……是谁?”
温辞用食指指尖点了点男人的心口,幽幽的说:“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仲魔……”
天亮了,日光慢悠悠的爬上晾台,微弱的光芒撒入窗口。
“嘿嘿……嘿嘿……”温辞在睡梦中傻笑出声。
足足罚站一晚上的澹台琛垂目看着床上的温辞,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嫌弃,不知他做了什么梦,竟然笑成这个傻样。
“唔……”温辞眼睫颤抖,伸了一个懒腰,似乎马上便要苏醒过来。
澹台琛脚底的束缚一瞬间解除。
唰!下一刻,澹台琛消失在温辞的卧室之中,悄无声息,好似从来没有出现过。
温辞睁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没做噩梦,睡得真好啊。”
经过一晚上,温辞满血复活,又是一只绝世好牛马。
他洗漱完毕,准备出门上班。
推开卧室的门,一眼就看到房东先生坐在餐桌之前,正在享用早餐。
只不过……房东先生的脸色不太好看,一张俊美的脸面黑压压的,好像缠绕着低气压的阴霾,随时会下雨似的。
出于礼貌,温辞打招呼说:“澹台先生,昨晚休息的还好吗?”
咔哒,澹台琛放下杯子,转头看向温辞。
温辞:“!”脸色果然很难看啊!
昨天晚上,澹台琛足足在温辞的床前站岗一夜。
因为是夏天的缘故,温辞睡觉的时候还开了空调,澹台琛身上的水珠被空调的冷风吹啊吹,吹啊吹,风干了不知多少回。
澹台琛的唇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低沉的说:“托你的福。”
温辞:“……”房东先生不只人长得帅,还怪有礼貌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