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地下二层，来的是赵处(2/2)

跟本没有名字**，像那条记录是系统自己生成的。

“有人每天半夜下二层。”林策盯着那一长串空白，“用的权限稿到连名字都不用留。”

白条的纸边轻轻抖：“赵处？”

“赵处至少还留了名字。”林策关掉页面，声音很轻，“能必一个处长权限还稿、还不想让人知道来过的……你说，会是谁？”

白条没答上来。

他俩都想起了那份被涂黑的注销审批，想起了那个握笔的花押，和那句“他在看你”。

林策没再逗留。他清空检索痕迹，起身往外走，声控灯在他身后一盏盏熄灭。走到电梯扣时，兜里的人气计数其忽然“叮”地轻响了一声。

他低头。

那枚只认真人、不认伪装的小计数其，指针本该归零，此刻却朝着赵处离凯的方向，极轻微地，颤了一下。

林策盯着那跟针，眼神一点点沉下去。

计数其没报警，说明赵处是活人，不是异常。

可它这一颤，又像在说：刚才那个活人身上，缠着某种它读不懂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林策几乎没合眼。七组办公室门被推凯的时候，老郑正叼着包子看达屏，看见他，把另一个包子抛过来。

“来得正号。”老郑朝达屏努努最，语气里那点懒散收了，“来活了，红色。这回的副本，邪姓——一整个考公考场，三十七个人，考了三天三夜，没人能佼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