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2/3)
封梅鹤其人,也算是个少年天骄,二十岁中了进士,外放三年,回京做了台院侍御史。
原作中,他的戏份大多都在故事后期。
谢桢死后,摄政王强抢臣妻,落下话柄,被御史台那帮子人联合起来追着骂,哪怕圣人动了废太孙,立皇太弟的心思,也被这群言官接连上奏打散。
更重要的是,此人喜欢广交朋友,京中文臣武将,都有他的人脉,靠着三寸不烂之舌,拉来不少盟友。
到了最后,萧悼虽然又霸道地砍了一堆脑袋,但却再未触及曾经唾手可得的帝位。
“哥哥,那是你朋友吗?”剧情之外的线索,月芙就不知道了,只能询问谢桢。
谢桢动作微顿,朝后靠,在扶椅上坐稳:“阿芙是如何得知此人?”
月芙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妙。哥哥前脚才提醒她不要乱说,自己装傻很辛苦,后脚她就又给他递了新线索,实在是得意忘形。
“这不是我自知初来乍到,想要多了解京中局势嘛。”月芙打肿脸充胖子,“我这几日闲来无事,就让李嬷嬷把现在京城的红人啊,世家贵女啊,青年才俊啊……都给我讲了一遍,有个好的初印象。”
谢桢指尖,微微蜷起:“青年才俊……”
他都快忘了,阿芙年已十六,寻常世家的女儿,再养些时日,便要出嫁。
她口口声声昭德十年就会离京,可说不定,昭德九年,她就会遇到心仪之人,反而更早离开。
谢桢指尖触及手心,虚握成拳。
“哥哥。”月芙仔细一想,厚着脸皮请求,“我想长长见识,能认识你的那位朋友吗?”
既然是哥哥的朋友,若是能拉拢,是不是可以作为帮手?说一千,道一万,月芙毕竟是个女儿身,谢桢一旦出门办公,她就没办法做他的小尾巴。
如果能拉上封梅鹤,说服他哥哥与沈令仪那是天生不配,相当于多了一大批助力。
月芙一下子起了兴致,激动难耐地等着哥哥答应。
谢桢却转过眸子,避开月芙期待的目光,温温一笑:“阿芙,言官易招怨,并非良人,且离他远些。”
“为兄去去就来,你安心在此处,等着春和带狗牙子过来便是。”他站起身,第一次没有再搭理月芙失望的喊声。
不会叫月芙如意的,谢桢想。
他的妹妹,明媚纯粹,天真可爱,无论是谁见了,都会轻易喜欢上。
可不知怎地,谢桢并不想让他的阿芙,那么快被人看见。
穿过过堂,移步换景。
侧厅下首宾客席上,正大咧咧地坐着一个人。比谢桢略年长些的年轻男子正捧着瓷杯,慢悠悠品茶。
“御史久等。”谢桢定了心神,执手行礼。
“不曾不曾。”封梅鹤随性摆摆手,“不过,沈家娘子倒是等了你许久。你不曾来,她还挺失望的。”
谢桢在下首坐下,并不接封梅鹤的闲聊,长眉浅蹙,面色澄净:“我托您调查的事,办得如何?”
“害,你可真是不会苦中作乐。”封梅鹤挑挑眉。
他正了正神色,也不绕弯子,直言道:“关于谢家三爷的死,有结果了。”
谢桢指尖一顿:“当真?”
他的语气平和,并未因为对方是自己的父亲而泛起波澜,只有单一的探索欲。
谢桢的父亲,谢去晦,曾在京中为官。因为攀上了高门贵女,得岳家托举,一时风头无两,甚至连未来的首辅谢嵩岳,也被他暂时踩在脚下。
也是这个男人,在岳家倾覆之际,果断逼死妻子,奉诏进宫,将自己切割得一干二净。
而后,被一旨诏书驱逐出京。
极度失意下,谢去晦挣扎着回到陈郡,不久便郁郁而终。
若是单单如此,也就罢了。
谢去晦身死之时,同一时间,无论是京城,还是偏远边疆,亦或是牢狱,亦有数人以同样的死法衰弱而亡。
这些人,无一例外,都是与当年指正谋叛大案有关之人。
“我派去的人传回消息,南郡有一种名为神仙散的药粉中。据传,略微服用,可使人精神振奋,但只要与另一种草药混合,就能制成一种杀人于无形的慢毒。”封梅鹤依旧懒洋洋的,递出一枚药囊。
“草药本身,我暂时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