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2/3)
器。
当年,秦渡与鞑靼人的追兵将太子秦渊的所有兵将赶尽杀绝,陆临川带着近百人兵将,之所以能护着重伤的许知微逃离铁门关,皆因这些暗器。
待得他们占据太湖之后,为了防止秦渡带兵围攻他们,只能拿出这些暗器来作为防身。
那会子,许知微重伤不久,身子极弱,危急之中,只好稍微对一些暗器做了调整,虽然跟原先的大差不差,但若真要细细说起,又有些微不同。
因而,许知微便理直气壮地在此做文章。就算是被刑部和军械所查出她所言有疏漏,亦或是,秦渡早早地让人从太湖小蓬莱庄园周边,把残留的暗器全数带回来一一查验,她也有理由,有能力将暗器的使用颠倒黑白地去描述。
更何况,昨夜回来,玉琐跟她唠了好一会子体己话,其中还提到,她们离开太湖岛,准备前往金陵城的时候,秦渡曾让人放了一把大火,把庄园内内外外烧了个干净。
包括一些不愿离开庄园,誓死守卫庄园的帮里弟兄们。
那都是朝夕相处,守卫在她院落周围的弟兄们,她虽不曾见过他们的长相,但却是近千个日月都能听见他们的声音。
他们一声声地唤她“小姐”,偶有嬉皮者,也会称她一声“帮主夫人”。
这些人……
这些人有的被秦渡一把火烧死在太湖岛上,有的,却被秦渡抓回金陵城,问斩于秦淮河畔。
想到这儿,心头的恨,就像是掌心中狠掐出来的鲜血,成为真真切切的伤痕。
“小姐!”玉琐吧嗒吧嗒地从小院儿跑了进来,却抱怨道:“都快午时了,怎么御膳房还不送午膳过来?”
许知微心头的恨意暂消,取而代之的,却是玉琐的身份问题。
她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将思索了一整夜的法子,云淡风轻地道了出来:“皇上对我尽是恨意,削减我的吃穿用度,那都是正常。昨天又把我带去刑部大堂审问,若是我所答的他不满意,没准,下令将我饿死,也都是极有可能。”顿了顿,她刻意补充了一句:“不似明妃塔苏,她的整个部族是皇上登基的最大助益,皇上对她关爱有加,不论皇位利益,还是儿女情长,都不是旁人能比肩得了的。”
谁知,这玉琐故作高声地“哈哈哈”怪笑三声,然后,却一屁股坐在许知微的身侧,床榻本是绵软,瞬间凹陷了些许。
“小姐有所不知,我这段时日在长乐宫待的,每日听那些个风言风语都喂饱了许多。他们说,皇上一般都不去长乐宫,哪怕去,也是小坐一会儿就走人。”说到这儿,玉琐仿若想起什么似的,又“哦”了一声,赶紧补充道:“我还听说,皇上就算是去其他妃嫔的宫里,也都只是小坐,聊聊家常,问问其他妃嫔家里几人,有谁谁谁嫁娶生子,谁谁谁大寿,谁谁谁又是和谁谁谁有姻亲关系。皇上偏爱这些个家长里短的婆妈事儿。”
许知微冷笑道:“他这个皇帝这般做的,又怎能稳住前朝大事?”
“谁知道呢?反正我听说,皇上若是在御书房内见某位大臣,恰好这大臣有姐妹或女儿在后宫,皇上晚上就必定会去翻这妃嫔的牌子。就算是翻牌子,也不过夜,顶多小坐个一盏茶的功夫,唠唠家常,坐一会儿便走。”玉琐摇头晃脑地“啧啧”道:“哼,好多人背后都在说,皇上的恩宠,从来都是别有心意的。”
“塔苏他们家,当年为了皇上登基,出了那么大的力,皇上却不在她那儿过夜,她难道不生气?”许知微打听道。
“听说原来是生气的。但是,自从那一日,皇上把哈丹台吉的头给她看过后,她便再也不气了。”
“哦?”许知微好奇了:“塔苏吓着了?”
“不知。没准,这位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明妃娘娘,背地里正憋着坏呢!”
听这音儿,玉琐的身份立场似乎没有问题。正如当年她捡到她时一样,玉琐口中翻来覆去的,都是对鞑靼人的恨和不懈。
许知微暗嘲昨儿夜里想太多,但如今的她,身边已没有任何可以帮衬她的,她不得不再多想一些。
于是,她话中有话地道:“都入了秦渡的后宫了,塔苏也算是个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