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枫糖棒和简陋钓竿(2/3)

佐伊的胃里也跟着一阵翻涌。

“不可能！我、我不相信鱼饵居然长这样！”她崩溃大叫，死死闭上了眼睛。威利也曾向她委托过一百块虫子内脏，造出了一个不停颤动的巨大鱼饵…当时她怎么没觉得那玩意那么恶心？

“别挑剔太多了，主厨，这就是现在能弄到最好的鱼饵了。”趁她看不见，杰森飞快地捏起一块枫糖棒塞进嘴里。

超烫，但是非常美味松软。面团疏松多孔的蜂窝结构吸饱了枫糖浆，咀嚼起来油润香甜，却不过分油腻，比曾经能在甜甜圈店里买到的还要好。

杰森享受了一下糖油混合物带来的快乐，把瓶子揣了起来。

“你还要不要去钓鱼？”

“……要。”

对鱼的渴望短暂地战胜了对恶心的鱼饵的恐惧。一到了海边佐伊就像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dna，冲到沙滩上就开始捡贝壳和牡蛎——弯腰，捡贝壳，揣进兜里，动作之娴熟仿佛把这一套流程重复过成百上千次。

“哇，好多蛤蜊！果然还是用这个做鱼饵更…嗯？杰森？”佐伊正把蛤蜊往口袋里塞，一转头同伙突然没了人影。

卡迈恩峡角，罗宾斯镇，这里剩余的一些居民自发地形成了民.兵组织，这个小镇离哥谭主城区太远，暂且没被任何势力盯上。

和杰森对峙的年轻人看起来也就刚成年，手握一支鱼叉，说话时底气不足。

“这是我们的地盘。”他很努力地逞凶斗狠，眼神里却没一点儿狠劲，别说唬不住杰森，恐怕连普通的小混混也吓不住，“你们不能在这钓鱼！”

罗宾斯镇剩下的居民现在全靠海产品过活，海里的鱼一时捞不完，但他们也不可能好心到放任其他人来抢夺他们仅有的口粮。

杰森从口袋里掏出四节电池，外加两个油纸包着的枫糖棒。有点肉痛，不过他现在是餐厅的一员了，等回去后他可以让佐伊再多做一些给他吃，他完全有资格这么要求。

“我们不会常来。”大概吧，佐伊钓不上什么东西，自然会对这件事失去兴趣，“就是想碰碰运气，你看这鱼竿就知……”

话没说完，身后传来佐伊兴奋的欢呼，他回过头，年轻女孩儿站在海边，捧起一条小臂长的大鱼。

“杰森，你看！”她把那条大鱼举过头顶，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不是鱼露，是鲈鱼哦！”

---

“再跟我说一遍。”杰森说，“你是怎么用这玩意钓上鱼的。”

他举着那根破鱼竿，在海边傻站了半小时一无所获。佐伊却每每甩竿不用一分钟就有鱼咬钩。难道她是天选吸鱼体质、哥谭海王？

杰森真想当场跳进海里，看看是不是有哪个鱼人在水底下偷偷往她的鱼钩上挂鱼。但问题是，他们俩用的这个破钓竿根本没鱼钩，所以她到底是怎么钓上鱼的！

“可能因为我钓鱼十级还吃了枫糖棒，我还拿过钓鱼大赛的金奖杯噢！”佐伊说，从鱼竿上摘下一条沙丁鱼，“你可以叫我钓鱼大王。”

她把鱼竿伸到杰森面前、闭上眼睛，杰森任劳任怨地掏出蚯蚓，绑在鱼线上。

佐伊用力抛竿入海，蚯蚓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

“这没道理。”杰森提起自己的鱼竿，上面绑的蚯蚓已经消失不见，鱼倒是一条也没见到。

佐伊已经钓了很多战利品，鲈鱼最多，还有鲷鱼、竹荚鱼、沙丁鱼，两条河豚。她把钓上来的几条鱿鱼和章鱼都放了，说是“要吃它们的话总觉得怪怪的”。

“只要多钓鱼，很快你也能达到我的水平的。”她安慰道。

水面上荡起一圈涟漪，鱼线开始轻轻晃动。佐伊眼睛一亮，握紧鱼竿，用力向后拉动，手臂肌肉绷紧，和水中的鱼影僵持不下。

她无比认真地盯着水面，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嘴唇紧抿着、连呼吸都屏住放到最轻。杰森不自觉偏过头去看她，阳光衬的她的眼睛近乎透明，让他想到粘稠的蜂蜜和枫糖浆。

佐伊猛地用力，拉起钓竿，鱼线带着猎物破开水面，水花四溅，在空气中折射出彩虹色的细碎光芒。一条一米长的大鱼被甩过空中，神奇地稳稳落在她手里。与此同时，她手里那根树枝绑成的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