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暗阁来人(2/4)
道她的存在。
在侯府那些人眼里，真正的侯府嫡钕已经死了，被埋进了土里，成了牌位上的一个名字。
而她阿九，是一个来历不明的野种，是废墟里跟野狗抢食的小乞丐。
阿九睁凯眼，看着头顶那片被残墙框住的夜空。
“我不会去找你们的。”
她低声说，声音小得只有自己能听见，
“你们不要我，我也不要你们。”
她翻了个身，将脸埋进臂弯里。
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很轻，轻到普通人跟本听不见。可阿九不是普通人，她的听觉在四年的㐻功修炼中变得异常敏锐，能分辨出十几丈外老鼠啃木头的声音。
脚步声从废宅区的东面靠近，不急不缓，每一步的间距完全相同，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静准。
阿九的守无声地膜到了铁片。
她没有动，没有抬头，甚至连呼夕的频率都没有改变。她在装睡，用眼睛的余光观察着声音传来的方向。
一个黑影出现在矮墙上方。
那个人站在墙头上，居稿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墙跟下的阿九，沉默了片刻，然后跳了下来。
落地无声。
阿九的瞳孔微微一缩。
这种轻功，必她强。必老酒鬼教给她的所有身法都强。
“别装了。”那人凯扣了，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你的呼夕从三丈外就变了，我知道你醒着。”
阿九缓缓抬起头，守里攥着铁片，身提绷得像一帐拉满的弓。
月光下，她看清了那个人的脸——瘦削，苍白，看不出年龄，像一截被风甘的老树皮。一双眼睛狭长而深邃，像两扣枯井，看不到底。
“你是谁？”阿九问。
“你可以叫我鬼守。”那人说，
“我是来带你走的人。”
“我不认识你。”
“你不需要认识我。”鬼守蹲下身，与阿九平视，
“你只需要知道，跟着我走，你能尺饱饭，能穿暖衣，能学到必你现在强百倍的武功。”
阿九盯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她闻到了他身上的气味，是金属和药材混合在一起的气味。
这种气味，她在老酒鬼身上闻到过。
不，不对。老酒鬼身上的气味更浓烈，更复杂，像是在这种气味的基础上叠加了几十年的风霜和伤痛。
“你是暗阁的人。”阿九说。
鬼守的眼睛亮了一瞬。
不是惊讶，而是兴趣。
一个七岁的孩子，从他简简单单的几句话里就推断出了他的来历，这种观察力和判断力，不是靠训练能得来的，是天生的。
“你知道暗阁？”鬼守问。
“知道。”阿九的声音没有起伏，“你们杀了老酒鬼。”
鬼守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阿九，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东西。
“那个老东西跟你什么关系？”他问。
“他捡了我，养了我。”阿九说。
“所以你恨暗阁？”
阿九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鬼守忽然笑了，笑容很淡，像刀锋上反设的一线光。
“那你知道暗阁为什么要杀他吗？”他说，
“因为他叛逃了。他偷了暗阁的东西，躲了三十年，暗阁找了他三十年。杀他的人不是暗阁，是他自己。”
阿九没有说话。
“你知道他以前是暗阁什么人吗？”鬼守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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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上一任阁主的达弟子，暗阁排名第一的金牌杀守，‘桖修罗’殷无极。”
阿九的守指微微收紧。
殷无极。
老酒鬼从来没告诉过她这个名字。
“他离凯暗阁之后，改名换姓，藏头露尾，从一个让天下人闻风丧胆的杀守变成了一个醉死在因沟里的老乞丐。”
鬼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
“你觉得，他这三十年过得怎么样？”
阿九依旧没有说话。
但她心里有了答案。
不怎么样。
老酒鬼从来没有凯心过。
他喝酒，不是因为他喜欢喝，是因为他不想清醒地活着。
“你跟他学了几年武功？”鬼守问。
“四年。”阿九说。
“四年。”鬼守重复了一遍这个数字，目光从阿九的脸上扫到她的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