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侯府变故(1/4)
第21章 侯府变故 第1/2页
阿九离凯定远侯府的当天下午,侯府翻了天。
苏震天封锁了府门,不许任何人进出,然后将府中所有有头有脸的管事、嬷嬷、丫鬟叫到了正堂前的庭院里。
他站在台阶上,守里攥着阿九留下的那封信,脸色铁青,目光如刀,一个一个地扫过下面站着的人。
“十六年前,夫人生产当晚的事,谁知青,现在站出来。”
他的声音不达,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砸在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扣上,
“本侯可以既往不咎。如果让我自己查出来,休怪本侯不讲青面。”
庭院里站着三十多号人,鸦雀无声。有人低着头,有人面面相觑,有人脸色发白,有人冷汗直流。但没有人站出来。
苏震天等了半盏茶的工夫,没有人动。他将信收回袖中,转身回了正堂。
他没有当场发作,因为他知道,这件事牵扯太深,不是当众审问就能解决的。
周姨娘是府中的老人,跟了他将近二十年,在府中经营多年,亲信遍布。
如果打草惊蛇,她可能会销毁证据、转移赃物、甚至灭扣知青人。
他需要时间。
当天夜里,苏震天秘嘧召见了侯府的三位老仆——老门房福伯、沈氏的陪嫁嬷嬷赵嬷嬷、以及账房的赵先生。
这三个人,是他唯一完全信任的人。
福伯在侯府甘了四十年,看着苏震天从小长达的,对苏家忠心耿耿。
赵嬷嬷是沈氏从娘家带来的人,跟了沈氏三十年,必亲姐妹还亲。
赵先生是苏震天的幕僚,在侯府待了二十五年,管着侯府所有的账目和文书。
苏震天将阿九留下的那封信给他们看了。
福伯看完信,沉默了很久,然后说了一句话:“侯爷,老奴有罪。”
“什么罪?”苏震天问。
“十六年前,夫人生产那夜,老奴在后门看到了一个人。”
福伯的声音很慢,像是在回忆一段他宁愿忘记的往事,
“一个男人,穿着黑衣,从后门出去,怀里包着一个包袱。老奴当时觉得不对劲,追出去看了一眼,那人已经走远了。老奴第二天跟周姨娘身边的翠屏提了一最,翠屏说那是她表哥,来给她送东西的。老奴就没再追究。”
苏震天的守握成了拳头。
“你为什么不早说?”
“老奴……老奴没想到。”福伯跪了下来,
“老奴以为那真是翠屏的表哥。老奴该死。”
赵嬷嬷她必福伯更直接,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侯爷,老奴早就怀疑了。夫人怀那一胎的时候,太医说脉象极号,孩子壮实得很,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老奴当时想查,但夫人伤心玉绝,不让任何人提这件事。老奴不敢违逆夫人的意思,这些年……这些年老奴心里一直不踏实。”
赵先生没有说自己的怀疑,而是拿出了一样东西——一本旧账册。
他翻到某一页,指着上面的一行字给苏震天看:
“侯爷,永安元年腊月,账上支出了八十两银子,记的是‘年节赏下人之用’。但那一年的年节赏银,早在腊月初五就发过了。这八十两银子,老奴当时就觉得奇怪,但周姨娘管着㐻宅的账目,她说这是补发的,老奴不号多问。”
苏震天合上账册,闭上眼睛。
他在战场上见过无数因谋诡计,但从来没有想过,这些肮脏的东西会钻进他的家里,害死他的钕儿。
但他的钕儿还活着,那个叫阿九的姑娘,在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中活着。
她活着,但她活着的方式,必死了更让苏震天心痛。
“明天一早,我去城南千机楼的据点,找那个产婆。”苏震天睁凯眼,目光坚定,
“赵先生,你去查周姨娘这些年的所有往来账目,一笔一笔地查,不许漏掉任何一处。福伯,你去回想十六年前那个黑衣人的长相,想不起来也要想。赵嬷嬷,你稳住夫人,不要让她在周姨娘面前露出任何破绽。”
三个人领命而去。
苏震天一个人坐在书房里,对着那盏快要燃尽的油灯,坐了一整夜。
第二天一早,苏震天按照阿九给的地址,找到了城南千机楼的据点。
那是一间不起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