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1/3)
简父想从简果脸上看出几分挫败、伤心的神情,可简果很平静,连简果也意外自己竟能如此冷静地面对他们。
看着简父暴怒,也不过如此。
“我的事不用您操心,他睡哪里我还能不知道?”简果拄着拐,朝简父走近了一步,“倒是您别做派人跟踪这种畏畏缩缩的事,要是被他捉住了结果发现是自己老丈人,我会很丢脸。”
“果果……”罗雁还是第一次听到关于简果婚姻的事。
“母亲别担心,”简果朝她淡笑,“我们感情很稳定,还打算要小孩呢?”
罗雁睁大了有些纯真的眼:“你生?”
“对啊,您看过国内的同性生育报告吧?”
简果看到母亲眼里有些新奇的光,他想,除了样貌,他还是有些像母亲的,比如在场其它人皆震惊的事,母亲和他却接受得很快,这本来就是一件值得新奇的事。
简父简直无法置信,尤其见简果还在一旁不知羞耻地笑,气得脸涨红,胸膛剧烈起伏着急需发泄。他未对简果动过手,刚砸的碗也没真想砸到他。
这次他也只是推了一把简果,但他一直忽略了简果现在腿脚不好。
简果还拄着杖,从进门到现在,也快半个钟头了,无人过问他的伤。
简果不知道这件事伤害到简父哪里的自尊心,又不是让他去生,当简父的手往他推搡而来时,他猝不及防。
被惹怒的明明该是他才对。
一而再、再而三地忽视他是个有感情的人,简果都还没来得及生气。
“啊!”曾沅惊呼,睁大眼睛还想抓他一把,够住了简果衣摆,但她瘦小的身躯根本拉不住,和简果一并摔到地上。
先前罗宋汤撒在光滑地板上,油腻腻的,简果就这样被推到在脏兮兮的汤里,拐杖从手里脱落,丢得老远。
简果双臂撑在身后,半仰躺在地。
曾沅摔到他身上,压得简果闷哼一声,她赶紧爬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简果还有力气笑:“让你早点儿走,你不走,现在好了吧,裙子也脏了。”
一阵疼痛从掌心传来,地上是锋利的瓷碗碎片。
简果起不来,保持这个姿势问:“有没有哪里受伤?”
曾沅提着裙子皱眉摇头,她常年在研究室里,很少穿这么鲜艳的衣服,这还是她前几天特意去买的。
“那就快离开这儿吧,”简果淡了笑容,脸上冷冷的,“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曾沅颤着嘴挪开目光,又看向神色各异保持沉默的简家人,后知后觉的耻辱袭入她心间,终是扭头拿上自己的外套和包逃离了这个地方。
外人已经走了,整个别墅安静得可怕。还是母亲心疼他,罗雁说:“果果怎么坐地上去了,快起来,地上脏。”
“妈妈,我站不起来。”
简果仍是温和地对她笑,他使不上力,腿用力脚疼,隔壁用力手疼。他抬起右手一看,一寸长的碎片刺入掌心,被简果扯出来,哗啦啦的血也跟着冒出来。
“哎呀!”罗雁捂着嘴。
简远樂先反应过来,转身在柜子里拿着纱布酒精朝简果走去,踩到地上冷掉的汤水,差点也滑一跤。
罗雁也要跟去看简果,被简秋月拦住。
简秋月吼保姆:“愣着干嘛,还不快把脏东西收拾了!”
简远樂熟练地给简果清理伤口,仔细用消了毒的镊子检查过没有碎渣。
简果闭上了眼睛,酒精倒在新鲜伤口上刺激地他眼睫颤动,他咬住了唇没有吭声。
伤口被纱布包好了,简果仍还坐在地上,他觉得自己浑身都是汤味儿。
“樂樂,帮我把拐杖捡来给我一下。”
宋肃就是这时进来的。刚那小姐甩开大门,没及时关上,宋肃擦着门缝走进来。
“咦?这位先生……”保姆提着一袋子碎碗片在门口碰到宋肃,瞧他矜贵模样不敢上前拦,只问了一声转头望向主人家。
宋肃没有搭理,一言不发往里走。
餐厅的各位循声看去。
简果扭头,看清了来人,手狠狠抽痛了一下,连带着脑子都嗡嗡作响。
宋肃也看见了躺在地上简果,白色衬衣的后背染了粉色,他眯着眼,再仔细看,似是食物汤水,而他举着的手明显刚被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