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九章:地下手术台(2/11)
,你以为为什么是单人间?你以为为什么他的主治医生是仁济最好的肾内科专家?"
"你——"
"别误会,我们不是在威胁你。"周毅拍了拍王尧的肩膀,"我们是在提醒你——你欠我们的,比你想象的多得多。你弟弟的病,需要肾源。你知不知道,全国每年有多少人在等肾移植?排队排到死的人有多少?但如果我们愿意帮忙——一个合适的肾源,配型完美的肾源——你觉得需要等多久?"
王尧觉得自己的血液在一瞬间凝固了。
他看着周毅的眼睛。那双眼睛很平静,平静得像一面死水。没有威胁,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恶意。只有一种冷酷的、精密的计算。像一台机器在评估一个零件的价值。
"你有一天的时间考虑。"周毅转身走向门口,"明天这个时候,我来接你。"
门在身后关上了。王尧站在那间不到十平方米的房间里,听着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膜上擂鼓。
王尧没有"考虑"。
他知道,从他踏入森罗殿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有"考虑"的权利了。训练营的每一天都在告诉他同一件事:这里不接受拒绝,这里不接受逃跑,这里只接受两种人——活着的和死了的。
第二天,周毅准时出现了。他看了一眼王尧的眼睛,什么都没问,只是点了点头。
"走吧。"
王尧跟着他穿过了一段又一段的地下走廊。这座地下设施的规模远超他的想象。他粗略地估算了一下,从入口到最深处,至少有三百米的水平距离,深度大概在地下十五到二十米之间。走廊的两侧不时出现各种房间——有的一眼就能看出用途,比如武器库和弹药室,门口站着荷枪实弹的警卫;有的他完全看不懂,比如有一扇门后面传出低沉的嗡嗡声,像是某种大型设备在运转,门上没有标识,窗户被黑色的铁皮封死了。
最后,他们停在了走廊尽头的一扇不锈钢门前。
门是那种医院手术室常用的气密门,但比正常的要大一号,而且要厚得多。门旁边的墙壁上有一个密码盘和一个虹膜扫描仪。周毅先输入了密码,然后凑近虹膜扫描仪。
"嘀"的一声,绿灯亮了。
门向两侧滑开。
王尧看到了那个地方。
后来他在无数个噩梦里重新回到这个地方。每一次,细节都不一样——有时候灯光是红色的,有时候手术台上躺着的是陈墨,有时候他自己手里拿着手术刀而刀刃上沾满了血——但那种气味永远是一样的。福尔马林、血腥气、消毒水,还有那种甜腻的、让人作呕的腐败。
手术室比王尧想象中要大得多。至少有八十平方米,层高四米,天花板上嵌着六盏无影灯,全部亮着,照得整个房间没有一丝阴影。地面和墙壁都铺着白色的瓷砖,干净得刺眼。正中央是一张电动手术台,不锈钢材质,旁边是一整套他叫不出名字的仪器设备——监护仪、呼吸机、麻醉机、电刀、吸引器,还有一台他只在教科书上见过的体外循环机。
靠墙的一排架子上,整齐地码着各种手术器械。王尧的目光扫过那些器械,瞳孔猛地一缩。
那些器械不全是他认识的外科器械。有一些他从未见过:细长的、形状诡异的探针,带着锯齿的特殊钳子,还有一种像是小型开颅器的东西,但比他见过的任何型号都要精密。
"不错吧?"周毅在他身后说,语气里甚至带着一点得意,"这套设备花了两千多万,大部分是从d国和y国走私过来的。我们的要求是——这里的条件,不能比任何一家三甲医院的手术室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