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第一百三十七章 药尘的末路(2/7)
种。
"天道之种……天道之种!"药尘的声音骤然拔高,变成了一种歇斯底里的尖叫,"老天待我不薄!天道之种就在老夫眼前!就在老夫眼前啊!"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那不是因为恐惧,也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兴奋。一种穷途末路之人发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时的、病态的亢奋。
"药尘。"王尧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的修为已经尽废。万魂炉也已经被毁了。结束了。"
"结束?"
药尘缓缓抬起头,那张扭曲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种诡异的笑容。那笑容让王尧的后背猛地窜上一股寒意——因为那不是一个失败者的笑容,不是一个穷途末路之人的绝望。
那是一个赌徒翻开最后一张底牌时的笑容。
"王尧,你知道老夫为什么在这药王谷中苦守三百年吗?"药尘的声音忽然平静了下来,平静得可怕,"你以为老夫只是为了天道之种?你以为老夫只是为了突破元婴?"
他的双手缓缓抬起。
王尧的瞳孔骤然收缩——他看见药尘的十指已经不像人的手指了。指甲变成了漆黑的颜色,像是被烧焦的骨头,指尖渗出粘稠的黑色血液,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上,发出"嘶嘶"的腐蚀声。
"老夫在这三百年中……"药尘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沉,像是从地底深处涌上来的回响,"早就为自己准备好了后路。"
他的丹田处忽然亮起一个光点。
不——不是光。是血。
一滴漆黑如墨的血液从他的丹田中浮出,悬停在他的胸前。那血液的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不是灵力凝聚的符文,而是用某种更为原始、更为禁忌的方式刻上去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像是用指甲在骨头上刻出来的,歪歪扭扭,带着一种疯狂的美感。
"血祭万魂。"
王尧的脑海中猛地闪过这四个字。
他在逆脉针法的残卷中读到过这三个字——那是远古时代修士们最为忌讳的禁术之一。所谓血祭万魂,就是以自身血肉为祭品,以自身灵魂为燃料,强行催动一切可用的力量。施术者将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件容器——一件盛放毁灭之力的容器。
代价是——永不超生。
不是死亡。修士的死亡不过是灵魂离体、转入轮回。血祭万魂的代价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灵魂将被彻底碾碎,化为最原始的混沌之力,连轮回的资格都不会留下。
"你疯了!"林婉猛地从王尧怀中挣扎而出,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恐慌——不是对药尘的恐惧,而是对这种亵渎生命之行为的本能抗拒。天道之种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涌,金色的光芒不受控制地从她的毛孔中溢出。
"疯?"药尘低声笑了起来,笑声中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清醒,"老夫清醒得很。三百年的修行毁于一旦,万魂炉被你们打得粉碎,修为尽废,经脉断裂——老夫已经是必死之人了。"
"与其窝窝囊囊地死,不如——"
他的声音骤然拔高,那滴漆黑的血液猛然膨胀,化作一张巨大的血色罗网,将他的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轰轰烈烈地燃尽!"
轰——!
血色罗网猛然收缩,深深地嵌入药尘的身体。他的皮肤在一瞬间裂开了无数道口子,每一道口子中都涌出粘稠的血浆,但那些血浆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