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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李白泽从贺唯那里拿到了《山城之夏》的录音,除却能见到贺唯的夜晚,几乎每晚都听着它入睡。
每多听一遍,就多快乐一些。
九七九年的上半年,李白泽开始专攻腺体医学,学习到了关于腺体的很多知识,AO人种之间的临时标记和终身标记,AO人种都可能患有的信息素紊乱症,腺体损伤后造成的腺体功能缺失等等。
三月七日中午,李白泽与难得见面的舍友彭博一起吃饭,彭博<a href=Tags_Nan/iaS4.html target=_blank >主攻</a>于心理学,学到了一些有关心理的问题,迫不及待的问遍身边每一个人。
餐桌上,彭博问李白泽:“如果世界是一条河,你想自己是什么?”
李白泽说:“沙子。”
彭博不太满意李白泽的答案,他告诉李白泽说:“朋友,沙子有很多,而且随波逐流呀,换一个。”
李白泽问他:“你觉得最好是什么?”
彭博说:“河。我就是我的世界。”
李白泽听到答案,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彭博又问:“如果你的世界崩坏,你觉的最坏的状态是什么?”
李白泽想了一会后说:“居无定所,漫无目的的流浪。”
“朋友,你需要加固一下自己,让自己更有力量。”彭博亮出出款码,“欢迎你找我心理咨询,收费便宜,正好是你该支付我的餐费。”
李白泽笑了一下,毫不将彭博的心理咨询放在心上,他拿出手机扫码,将彭博代付的午餐费用支付了过去,开玩笑说:“你还没有执业资格,小心得不偿失。”
彭博笑了起来,和李白泽吐槽说:“我最近听了很多弯弯绕绕的故事,各式各样的心理创伤,最近总感觉没有一个人是完完全全健全的,幸好我博爱、宽容、善解人意、意志坚强,要不听听也会被搞得寝不安食不下咽。”
李白泽附和夸赞说:“你好棒呢。”
彭博露出骄傲的表情,骄傲还没散去,餐厅内突然人声嘈杂,有一些人捂着腺体往餐厅外跑,一些人懵懵的看着往外跑的人,李白泽和彭博看向混乱的那处,一个人捂着后脖颈跪在了地上,一幅脆弱难受的模样。
彭博问:“他怎么了?”
李白泽因为学习腺体医学,很快反应过来说:“看起来是腺体出了点问题,信息素不受控制了吧。”
彭博点下了头,手指向上空:“那现在空气中应该是漂浮着他信息素的气味了。”
李白泽说:“嗯。”
过了一会,有几个安保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将跪在地上的人抬上担架,又急哄哄冲出了餐厅。
餐厅里人议论纷纷,安静一些后,原本捂着腺体冲出餐厅的人回来了,李白泽听到“易感期”“引诱信息素”这两个关键词。
彭博叹了口气:“闻不到信息素,感觉他们莫名其妙的。”
李白泽赞同的点了下头,他们的慌乱影响不到他,他就这样伸长脖子还没搞清发什么事情就结束了。
彭博又说:“AO和B的世界有些不相通呢,该拿什么去弥补我们的不相通呢?”
彭博是和平的绝对拥护者,是广交朋友,不限人种的人。
这是他经常挂在嘴边的问题,李白泽回答说:“爱。”
彭博挑了下眉,笑着说:“小伙子有前途。”
李白泽学习腺体医学的第一学期内容仅仅是了解腺体和信息素对于人体各方面的作用和影响,李白泽看着任课老师的PPT,有时开小差,想着贺唯是alpha,PPT所展示的内容与他会有联系,但李白泽是beta,始终存在着一种旁观者心态。
当学习的越来越深,AO人种之间的腺体信息素牵绊更加详细的展现到他面前,当任课老师讲出“没有一个alpha和omega会不受信息素影响”时,他有了一种隐痛之感。
李白泽想到是alpha的贺唯,他悲观的想贺唯或许会成为自己命之中的一道无法深入接触的浮光掠影。
但又实在很不想发这种事,想着该如何让贺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