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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白泽:“平时也是这样问一句说一句吗?”
保镖:“嗯。”
李白泽:“酷。”
保镖:“……”
李白泽放弃与保镖聊天,他拉了把椅子坐在玻璃墙前,没再看贺唯,只看着玻璃墙里侧的右上角落,他那里放着一台精小的机器,正在源源不断的是放着omega安抚信息素。
李白泽曾经多次走入过这种房间,他什么都感受不到。
李白泽的手掌又紧紧握在了一起,垂眼盯着盯着地板,贺唯的主治医进入到病房的时候,看到李白泽如此,房间气氛又略显凝重,医说:“哟,李医这是在扮演沉重的思考者?”
李白泽看向医:“扮演的像不像?”
医笑说:“需要进修。”
医走到玻璃墙前看了看贺唯的状态,又进入到玻璃墙里侧,将安抚信息素浓度调低,走近病床看贺唯身体数据的时候,发现贺唯已经醒了,正偏着头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还在玻璃墙前扮演沉思者的李白泽。医走出玻璃墙里侧,去到李白泽身边,问李白泽说:“做什么这么凝重?又不是什么严重疾病。”
李白泽说:“哪有凝重,扮演沉思者来着。”
医手指点了点李白泽的肩膀,又敲了敲玻璃墙,发出邦邦的声音,他提醒李白泽说:“沉思者,人醒了。”
李白泽看向贺唯,对视了一眼,贺唯却又偏过头去不看李白泽。李白泽皱了下眉,出了点火气,贺唯不看他,他也不想看贺唯,他站起身来,跟着医一起离开病房,医打趣李白泽说:“怎么出来了,不继续扮演了?”
李白泽说:“没意思。”
说着没意思,李白泽去到自己的办公室坐了一会后,又回到了贺唯的病房,贺唯还在面向墙壁,李白泽手指敲了敲玻璃墙,看到贺唯转过头来看他。李白泽手里拿着一支笔和两张便利贴,他将便利贴放在手心里,一张画了一个哭哭流泪的圆脸表情,在表情下方写“贺”,另一张画了一个嬉皮笑脸的吐舌头圆脸表情,表情下方写“李”,都贴到了玻璃墙上。
李白泽再度敲了敲玻璃墙,贺唯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到玻璃墙上,李白泽指着这两张便利贴让贺唯看。
两张便利贴上的表情意为:贺唯痛哭流涕,李白泽对其嬉皮笑脸的阴阳。
李白泽盯着贺唯面无表情的脸看了一会,信息素安抚能够让贺唯的身体痛苦削减,精神痛苦不再,李白泽想他现在大概率不会气或者微微气。
虽说效果不达,但缓解了李白泽气的心情。
李白泽向贺唯摇了摇手以做告别,李白泽徒步回家,气温比中午时要低上很多,在低气温且阵阵冷风里,李白泽被冻的脑袋清楚了一些。
互相气永远没有意义,只要想气,那就永远有很多气可以。
已经有很多事情摊在面前,再逃避实在懦夫,不如试着直面。就算结果不好,在下一次贺唯因为气而信息素紊乱住院之前进行指责时,李白泽可以理直气壮的指责回去,你才是那个没有心的人。
第49章
回到家中时,家里亮着灯,谭亚已回到自己家中,只有高盟在。李白泽开门进到房子里,高盟正在与家人视频通话,李白泽凑过去打招呼。
高盟侧头看向李白泽,神情惊讶的问李白泽:“怎么回来了?我以为你会留在医院过夜。”
李白泽说:“人醒了就回来了。”
高盟问:“还哭吗?”
李白泽被他问愣了一下,高盟说:“贺唯还哭吗?”
李白泽说:“不哭了。”
高盟点了下头,他捂住手机的收音口,低声说:“说实话,我对贺唯哭这件事有些震惊,我不了解他,我以为他是那种冷血无情自私自利的人,那种人不会哭的,结果出乎我意料。今天下午,我单独一个人在家里时,我在想一个问题,十分好奇,如果你们两个人都哭的话,谁哄谁?”
李白泽沉默少时,这几乎是李白泽无法假设出来的问题,也无法想象到问题的答案,如果按现在的情感状态来说,大概是各自找一个房间,各哭各的,哭完后到对方的房间进行指责,指责不顺利,再回房间哭,哭完再指责,循环往复,但李白泽已经很久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