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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唯侧头看向李白泽,羽绒服的帽子遮住了李白泽,贺唯看不到他的脸,只能看到李白泽说话间呼出的白气。
贺唯说:“李白泽很有心。”
李白泽没接他的话,又继续说:“贺唯还缺乏气量,很小气。”
贺唯说:“李白泽说的对。”
不被接招的架是吵不起来的,李白泽进阶话术,学着在科室里听到过患者与伴侣吵架的语气说:“哦吼,你看你这人,每次都这样,跟你说话就知道敷衍,你以为你是谁啊,我就说是不是给你脸了!”
李白泽执意要吵,贺唯沉默了一会后,语气变冷,接招说:“你闹够了没有,差不多行了。”
李白泽冷哼一声:“闹?我在闹?跟你说话真的好累,你一天除了会哭和无理取闹还会什么啊?”
贺唯声音大了一些说:“都是我的错,行了吧。”
李白泽说:“既然这样,分手吧。”
贺唯说:“分就分,以为我怕你呀。”
李白泽停下跺了下脚后又继续走,说:“这可是你说的,你以后别后悔。”
贺唯冷笑说:“谁后悔谁是小狗。”
李白泽问:“什么狗?”
贺唯说:“癞皮狗。”
李白泽恨恨的说:“恶毒!不理你了!”
贺唯:“……”
李白泽说不理,真的就没再理会贺唯,直到回到家中,李白泽脱掉羽绒服,去到卧室里,李白泽才对跟在他身后的贺唯说:“我不太舒服,要睡一会了,你如果不怕被感染的话,可以一起睡一会。”
李白泽没太有精神,躺下的快速,被子被他拉得高,盖住了半张脸,露出眼睛看着站在床边出神的贺唯,看了一会后,又拉着被子,把自己全部盖了起来。
贺唯安静的看了李白泽多时,又环视这间温暖的卧室,贺唯恋爱守则依旧张贴在墙壁之上,李白泽依旧要做家中的大王,幸而没有错到离谱到底,没有让李白泽变得难以挽回。
他关了灯,躺在李白泽给他留的一侧,又侧身抱住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的李白泽,终于有了失而复得的实感。
第61章
病的李白泽变得有些挑剔,睡了会醒来后对贺唯说要吃饭,但没有什么胃口吃饭,只想要吃白粥,又说不是普通的白粥。
想要吃加糖的白粥,甜一点淡一点热一点冷一点都不可以,自己也不知道要怎样的甜度。
贺唯在厨房和卧室之间来来回回十几次,端到李白泽面前十几碗粥,用勺子喂了李白泽两口,李白泽就摇头拒绝再吃,开始提意见,要么甜味淡了,要么甜味浓了,要么粥的温度过热,要么粥的温度低了,四个意见反复的提,提意见提到吃饱也没满意。
没有满意,李白泽也就不开心,半躺在床上,脑袋上贴着退烧贴,脑子有点昏沉却总想找事,非说干净到反光的地板上有脏污,让贺唯拿着洗地机来拖地。
贺唯没说什么,找来洗地机仔仔细细的拖地板,拖完一遍又被要求返工。
贺唯又拖了一遍地,李白泽垂眼看着干干净净的地板,又抬眼往四周看,看向桌子,说:“桌面有点脏。”
看向沙发说:“沙发有些乱。”
看向飘窗,又说:“飘窗上也乱糟糟。”
看到各处摆的摆件:“摆件上好像落了一层灰。”
又仰头看向天花板上的灯具,贺唯抬手遮住他的视线:“这个难度较高,今天晚上没办法擦。”
李白泽点了下头:“你干吧。”
贺唯任劳任怨的家务劳动,李白泽盯着看了十几分钟开始犯困,睡了过去。贺唯做完一切时,李白泽早已睡熟,维持着半躺的姿势,后背和肩颈后垫着抱枕,因为鼻子有些不通气,微张着嘴呼吸。
他的手背贴了贴李白泽的脸颊和脖颈,体温已经正常。他平稳的将李白泽抱起,动作轻缓的让李白泽平躺下来。
李白泽今晚的行为有些奇怪,刻意的折腾人,或许因为病,也或许想要发泄一下自己过于轻易原谅他而带来的不快和茫然。
无论出于那种原因,或者两者都有,贺唯都感到庆幸,善于忍耐的李白泽不再闷着不发,这是一个良好的讯号。
李白泽睡得很安稳,贺唯上床睡觉时把他抱在怀里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