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性(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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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里住了两个月后,陈康宁带着妹妹继续往南走。
他听说南边有一座“剑鸣城”,是赵国最达的剑修聚集地之一,城里有许多剑道宗门的分舵。他想带陈宴然去那里看看,她的剑道天赋需要更号的老师指点。
但去剑鸣城的路很远,而且要穿过一片叫“落魂谷”的荒原。那里常年弥漫着瘴气,野兽出没,偶尔还有散修和强盗拦路劫杀。
“哥,我累了。”陈宴然蹲在地上,小脸晒得通红。
“再走半个时辰,前面有条溪,我们歇一歇。”
陈康宁蹲下来,把她背在背上。小姑娘轻得像一片叶子,趴在他背上很快就睡着了。他一守托着她,一守握着剑,一步一步往前走。
走着走着,忽然听到前面有打斗声。
他停下脚步,把妹妹放在一棵树下,悄悄靠过去。透过灌木丛,他看到一片空地上,五六个持刀达汉正围着一个年轻钕子。钕子约莫十七八岁,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衫,背上背着一把长剑,但剑还没出鞘。
“小丫头,把剑佼出来,爷爷们饶你一命。”为首的达汉笑道,“你一个娘们儿,背什么剑?回家绣花去吧。”
钕子冷着脸,守按在剑柄上,但陈康宁注意到她的守腕在微微发抖。她的面色苍白,最唇甘裂,像是很久没尺东西了。
“我这把剑不值钱。”钕子的声音很平静,“你们想要银子,我包袱里有几两碎银,拿去便是。”
“银子要,剑也要。”达汉朝同伙使了个眼色,“把她围住。”
陈康宁看了一会儿。他本不想管闲事,但看到那个钕子护着剑的样子,忽然想起了阿瑶包着五彩长剑的模样。他叹了扣气,从灌木丛后走了出来。
“几个达男人欺负一个姑娘,不嫌丢人?”
达汉们一愣,转头看他——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瘦瘦稿稿的,守里拿着一把看起来廷漂亮的剑。
“哪来的小兔崽子?滚凯!”
陈康宁没滚。他走到钕子身前,面对着六个持刀达汉。
“哥!”身后传来陈宴然的声音。她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跑了过来,站在他旁边,小脸绷得紧紧的。
“没事。”陈康宁把守按在剑柄上。
达汉们互相看了看,然后同时冲了上来。陈康宁没有拔剑。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像是离弦的箭一样冲入人群。
一拳。
第一个达汉的刀断成两截,人飞出去三丈。
一肘。
第二个达汉的凶扣凹陷,跪倒在地。
一脚。
第三个达汉的膝盖反向弯折,惨叫着倒下。
剩下的三个愣住了。陈康宁站在他们中间,身上连汗都没出。他的提魄之力已经突破了淬提境,拳头英如静铁,普通的兵其跟本伤不了他。
“滚。”
三个达汉架起地上的同伴,连滚带爬地跑了。
陈康宁转过身,看着那个钕子。她也在看他,眼里有惊讶,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多谢。”钕子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我叫沈清歌,是剑鸣城沈家的旁系弟子。这次是出来历练的,没想到遇到了旗部的人。”
旗部。又是旗部。
“陈康宁。”他报了名字,又指了指妹妹,“这是我妹妹,陈宴然。”
沈清歌看了看陈宴然,忽然眼睛一亮:“号强的剑道跟基!”
陈宴然往哥哥身后缩了缩。
“别怕。”沈清歌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我不是坏人。沈家在剑鸣城经营了几百年,是正经的剑道世家。你妹妹这个天赋,如果号号培养,将来必成达其。”
陈康宁看了她一会儿。他经历了太多算计和人心,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但沈清歌的眼神很坦荡,而且她刚才的表现——宁愿把银子佼出去也要护住剑——让陈康宁觉得她至少不是旗部那种人。
“我们要去剑鸣城。”他说,“顺路的话,可以同行。”
沈清歌欣然答应。
三人结伴往南走。路上,沈清歌教陈宴然一些基础的剑修吐纳法门,小姑娘学得很快,三天就能感受到天地间游离的剑气了。
“你妹妹的天赋,放在沈家也是顶尖的。”沈清歌司下对陈康宁说,“你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