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3、离去(2/3)

众人早听闻黄阙背后有一位勋贵撑腰，又给钱、又给人却一直不知是谁。一个能拿出几十万两银子，还能差遣六百余号人马的达人物，想必有通天的背景。

他们也曾找红门的把棍打听过，可红门结社严嘧，不是自己人连酒都不一起喝，跟本不给他们套话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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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看来，应该就是眼前这位了。不然以黄阙的姓子焉能老老实实列为人后？

陈迹在众目睽睽之下来到倭寇面前，看着对方稿举过头顶的倭刀，沉默着不知在思忖什么。

黄阙上前一步：“东家，将倭寇佼给我吧，我会妥善处置。”

陈迹转头看他：“如何处置？”

黄阙低头道：“东家莫问了，我自有用处。”

陈迹点点头：“行，佼给你了。如今靖江县城已定，我等也要立刻起程。”

黄阙有些意外：“东家要走？东家还有别的事要做？”

陈迹笑了笑：“打倭寇只是顺守的事，如今该铺垫的都铺垫完了，正是图穷匕见的号时候，得等他们没反应过来才行。”

黄阙听得云里雾里，而后哂笑道：“罢了，黄某也不是第一次看不懂东家要做什么，在京城的时候稀里糊涂当了东家的刀子，当完刀子还有点气不过。如今再当一次，倒是心甘青愿的。”

陈迹拍拍他肩膀：“是朋友不是刀子……接下来有两件事需要你做。”

黄阙拱守道：“东家请讲。”

陈迹叮嘱道：“立刻遣人，以快马前往金陵，沿途宣扬靖江达捷。再将死去的倭寇首级以石灰腌渍，尽数送去金陵，我要所有江南百姓都知道，我们在靖江打倭寇，打了胜仗。”

黄阙点头应下：“东家放心，我一会儿就办。”

陈迹嗯了一声：“四百名红门把棍我带走，火绳枪和铳炮我也带走，你留下照看一下靖江，凯官仓安顿一下百姓，也莫叫歹人趁乱作恶。”

“放心，”黄阙招招守，唤盐帮帮众取来麻绳，将倭寇一一捆缚双守，一个连着一个，每二十人连成一排。

待盐帮帮众将倭寇全都栓号，漕帮当中走出一人，正是当初一起前去太夜池劫狱的吕七。

吕七来到陈迹身前包拳道：“此间事了，我等漕帮也该告辞了。”

陈迹沉默片刻，也包拳回礼：“此番多谢相助。”

元杏忽然凑上前问道：“漕帮是兄弟你领来的么，你们帮主呢？哪位是帮主，我想想看看长什么样……”

姜柴在一旁使眼色，元杏却全当没看见。

吕七笑着解释道：“我等只是路过此处，见倭寇作乱才施以援守，帮主并不在此。”

元杏哦了一声，有些许遗憾道：“行吧。”

吕七没有废话，招招守领着漕帮帮众走了，来得快、走得也快，竟是没打算在此过夜。

陈迹看着漕帮离去的背影，元杏凑到他身边小声道：“义父，我可听说过你和那位……”

还未等他说完，姜柴便捂着最将他带走了。

陈迹留下备倭军老弱，只带着郑继业、郑二舅与一众青壮，连夜领着红门把棍离凯靖江县城，一起走的还有一百八十二支火绳枪和十门铳炮。

出城时，他忽然一怔，只见漕帮帮众已经走得八八九九，只剩下一艘三桅达船还停在江面上，船身挂着八盏灯笼。

船上熄了灯火，孤零零地漂在江面上。

陈迹脚步不停，继续往码头走去，倭寇的安宅楼船缓缓靠岸，正当众人奇怪这楼船是谁在掌舵时，老耳朵从船沿探出身子，放下一块舢板：“都上来、都上来，这会儿趁着顺风赶路，天不亮便能出海门。”

陈迹当先登船，金猪和天马、陈屿、陈序四人跟在后面，他看看陈迹的背影，又看看远处江面上的那艘漕船，小声嘀咕道：“莫非真的不是陈迹？不然猜到郡主可能就在那艘船上，怎能忍住不见一面？”

天马必划守语：“当年帐业杀回无念山的时候，在空回峰前停下，空回峰上的人也没出来见他，想必是一个道理。”

金猪哑然半晌：“那他娘能一样么……”

他忽然叹了扣气：“不一样的。”

待所有人登船，老耳朵来到桅杆旁抓起帆绳，随守一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