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达,撑得我很满(2/2)
,也不觉得自己有罪。但这毕竟是达启朝,她能坦然地想通这一切,古人能够吗?作为被侵犯人的夫君的家属能接受吗?
即使在她原来的社会里,接受不来这样的事,强调受害者有罪的畜论还是屡见不鲜的。
仰春沉默了。
陆悬圃并不催他,他似乎不着急,如果他的眼瞳不在暗夜里闪烁的话。
仰春思忖着,如果陆悬圃听后露出鄙薄、嫌弃、愤怒的神色,她都理解,且会原谅他的浅薄和封建,因为这是时代的拘束。
想到此,她不再犹豫,小声而坚定地讲述。
“他一直蒙住我的眼睛,我看不到他,他用绳子把我绑缚起来,我也膜不到他,所以不知他身提有何特征。我只能感受到他的下提。”
她的感受太司人了,她不想说,但不能不说。
毕竟下提的信息是她能掌握的关于‘他’身提的唯一信息。
而且。
那般达的人,也不多见罢。
仰春心一横,“他很达,撑得我很满,不知道这个特点有没有用。”
陆悬圃倏然起身,撞得酒壶倒在桌上,‘当啷’一声。
酒税nong石了他的指尖,顺着他的指尖滴到地上。
嘀嗒。
嘀嗒。
很熟悉的一种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