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40(2/33)
?
因此他只能打感情牌,“清清,你先别急着生气,不管这局面是谁造成的,当务之急是把曾老师治好。欧几里得金奖得主那是什么含金量?如今却跟孩子一样,多可惜呀。至于苏姐说的任务你别往心里去,你不了解她……”
“我当然不了解!”许亦清白了他一眼,“至少没有你了解。”
许亦清察觉到苏茜和林钰之间有种不同寻常的熟稔,而苏茜眼神里那点子欣赏也不加掩饰,结合之前听侯超说过的八卦,他认定林钰多半跟苏茜有或者有过一腿,心里膈应上了。
林钰听到这话,反倒露出个笑脸,上前一把搂住他腰,贴着他耳朵问:“吃醋了?我发誓,我真没跟她睡过!”他腾出一只手,竖起三根手指,“喝过几次酒但真没上过床,我们都不喜欢没有感情做那种事情,先培养着,培着培着就栽你手里去了……”
“别瞎说!我什么时候绊你了?”许亦清推开他站直了,但脸色稍稍好看了些。
林钰牛皮糖一样黏上去,“对对对,你只是张开……网,然后我就自觉钻进去了。”他紧紧搂住他肩膀,“清清,我明天就出差了,今晚上再让我……钻一钻……行不行?”
许亦清受不了他开黄腔,脸腾一下红了。
不过林钰明天要飞沪城参加品牌商务活动,他也要进组,估计有阵子见不着面,被那双胳膊搂着到底软了声气,“别介,另找地钻去吧,估计人家还等着你呢……”
林钰是多机灵一人啊,也不回话了,直接上嘴了——一只手擒着人下巴,两片唇就啃了上去……许亦清一把将他推开,轻喘道:“要死!等会还得接着拍,生怕人看不出来还是怎么的?!”
林钰被他喘得受不了,上嘴尤嫌不足还想上手,被许亦清伸腿隔开,“出去出去!”
林钰苦笑一声,示意他往下看,“我这怎么出去?再等会,还没到点,”他扯过一张餐巾纸小心地给他擦着嘴角的水渍,换个话题转转心思,“其实吧,苏总那么说,完全可以理解,坐她们那位置上习惯了利益置换,只见过一面的人,你要说对他产生了同情、感情,她反而不放心你跟那位曾老师来往了。而且,”他压低了声音,“清清,你干嘛这么较真?只管先答应着,怎么做难道不是你说了算吗?”
林钰入行的经历跟许亦清完全不同,他见过太多身不由己、情非得已,虚与委蛇是他的常用策略。这其实也是他迫不及待想要抱上李景麟这条大腿的原因,当你实力不够的时候,想要护住身边人,只能借力打力。
但许亦清并不欣赏这种做法,他这几天都不想搭理他,已经意识到两人之间除了年龄差,恐怕三观也不太合。
他推开林钰胳膊,“不想干就不该答应别人,而且苏总也没这么好骗……”
“我知道,你不是帮着骗人的料子。”林钰再次将他搂进怀里,“但是清清,这任务跟别的不一样,没有kpi的。感情的事情谁说了算?只有曾老师自己说了算。咱们能起什么关键作用?你把他当朋友正常来往就好了,其他不用想也不要管。”
他哄着劝着总算在拍摄结束后,赶在约定时间将许亦清拉上了电梯。
君麟大厦总高八十八层,千禧年落成时曾是金城第一高楼,如今虽然层高已被新建的几栋高楼赶超,但优越的地理位置和超前奢华的装修使其仍是核心区的地标性建筑。
整栋楼被巨大的落地玻璃幕墙包裹,形成360度环幕景观。电梯门在三百米高空无声滑开,没有预想中的玄关或走廊——整层空间如一幅徐徐铺展的立体画卷,毫无保留地撞入视野——这便是君麟的“空中行宫”。
电梯口矗立着两名黑衣保镖,手持安检装置在两人身前身后一扫,“嘀”一声之后退到一旁,并不搭话。
一位身材苗条、面貌姣好的职装丽人迎了上来,“许先生、林先生,这边请。”
她普通话带有的一点点港腔尾音让林钰回想起来,在某一年的公司年会上曾跟她碰过杯,还跳过一曲舞。同时记起来她是李景麟的侄女,也是秘书之一,叫李芷玉。当时张弛还开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