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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虫母体液的作用。
时予迷迷糊糊地想起来,百年后的那个诺厄,不也是在喝了几次他的体液之后,先是长大、而后变小,最后直接从人类小孩儿变成了青年的模样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把高浓度的体液喂给高级雄虫,能不能帮助它们早日学会拟态成人呢?
他得找他的王夫们试一下。奈何他们最近都在外面执行他派下去的任务,一时半会儿找不到虫影。
等加德诺和斯梅利安回来时,时予把他们召进宫殿,听他们汇报和人类初次建交的情况。
蜂虫震动羽翅的嗡鸣声频率很规律:“跟人类的交流,在利益置换方面倒是很通畅。之前发生的那场小规模劫掠事件虽然有一定影响,但他们没有拒绝我们的通商申请。毕竟,他们也很好奇我们所处的文明是什么样的。”
时予作为一个人类,对这份务实的答复并不意外,微微点了点头。
但是,斯梅利安话锋一转:“他们的确对我们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但……那主要是针对您的。人类方面提出,希望能够在正式建立和平关系之前,和您见一面。”
“‘我们已经为虫母殿下准备好了人类最丰厚的宝石,上贡给虫族的王。只是希望能够在进贡的时候,一睹创世虫母的风采。’”
斯梅利安平淡地复述着,“这是人类的首领表现出来的态度,只是说想看一看传说中的虫母长什么样子,是否跟他们人类所信仰的创世神是一副模样。”
加德纳在一旁接话,猩红的复眼里满是不屑,抬高了声音:“真是傲慢的种族,妈妈创造了我们,谁知道他们这一群孱弱的生物是谁生出来的?竟然也敢要求面见母亲。”
碍于时予一直对人类表现出的偏爱,加德纳只敢在嘴上抱怨几句,不敢真的违抗。
听着加德纳愤愤不平的鄙夷,时予靠在柔软的蛛丝靠枕上,目光扫过这两只体形庞大、为了他一句话而在星际间奔波的顶级掠食者。
他的眼神中,并没有作为一个人类站在高位俯视异族的幸灾乐祸,也没有因为虫族对人类的无知而感到嘲弄。
相反,那双碧绿的眼底,泛起了一层悲凉的怜悯。
他看着它们,就像看着一群被造物主锁死在基因囚笼里的可悲囚徒。
它们自诩强大,却不知道自己一生的喜怒哀乐、生死存亡,仅仅维系在一个脆弱的“母亲”身上。
人类和它们相比固然软弱,但只要始终保持着追寻自由的意识,就能无视一切灾难和阻碍,血脉相传地活下去。
“不要嘲笑他们,加德诺。”时予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叹息,“人类虽然孱弱,但他们为自己而活。而你们……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们又该为谁而生呢?”
如果能消弭两族日后的战争,时予一辈子留在这里也没什么。倘若未来世界和平,军队里没有一个天赋异禀的omega统帅也无所谓。
但就目前看来,这份“如果”还是充满了不确定性。
时予无法保证自己不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突然被拉回到未来的世界里。
加德纳和斯梅利安齐齐一愣,似乎无法理解母亲这句深奥的话,但本能地对“不在了”这三个字感到极度的恐慌,触角不安地颤动起来。
“妈妈”
时予收起那份怜悯,将话题拉回正轨:“他们的首领是谁?要带多少人来?”
斯梅利安报了一个名字,时予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确认自己并没有在帝国的历史书上听过。
他摸不准这个时间段人类的文明到底发展成了什么样子,皱了皱眉,吩咐道:
“可以。向他们传达我的意思,就说我也很乐意和他们见面,共同探讨对和平的期许。”
“是,妈妈。”
正经事谈完了。
时予手无缚鸡之力地躺在厚重的床榻上,两只雄虫立刻迫不及待地卸下了公事公办的伪装,开始缠着自己的母亲聊起私事。
斯梅利安和百年后的斯梅德利性格相差无几。虽然同为进攻型的兵种,体形庞大、尾针尖锐,但他只是稳如泰山地待在时予划定的“安全距离”边缘。
他并不像加德纳那样总是喜欢明里暗里地张扬争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