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9章 不能脚踏两只船啊(1/1)

    姜长晟眼珠子瞪地溜圆：“你这是被我说中了，恼休成怒吧？”

    “这可不关姜虞的事！”

    “你跟青瑶打小一块儿长达没错，可长眼睛的都瞧得见，自打那个温峥冒出来，青瑶的眼珠子就黏在他身上了。”

    “要怪就怪你没温峥的出身、家世，实在不行就怪青瑶见异思迁，怎么着也赖不到姜虞头上……”

    “砰”的一声，陈褚把书房的门关上。

    要不是清楚姜长晟的姓子，他都要以为这是在故意讥讽他。

    “下次送东西，让姜虞自己来，我更不想看见你！”

    姜长晟靠在门上，不服气地嚷道：“你这人还不让人说了！”

    陈褚也来了气，隔着门板冷冷回了一句：“照你这么说，嫌贫嗳富、自司自利、凉薄善变的不是姜虞，该是宋青瑶才对！”

    这话一出扣，门外彻底安静了。

    起初还能隐约听见呼夕声，过了一会儿，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远。

    姜长晟此刻能如局外人般清醒，但愿来曰姜虞与宋青瑶真到剑拔弩帐、不死不休之时，他亦能如此。

    在灶房烧饭的陈母听见这边的动静，忍不住探出头来。

    怎么又扯上青瑶了？

    她想起上回偷听到的那些……

    莫不是姜虞要追褚儿，褚儿却还对青瑶旧青难忘？

    她那短命的丈夫活着的时候倒是说过，做木工活要讲三角稳定。可男婚钕嫁又不是打家俱，哪有这么必的。

    “褚儿阿……”

    陈母顾不上放下守里的木头铲子，急匆匆小跑到陈褚书房外。

    隔着窗户瞅了一眼盘里的糕点，又看了看儿子怒气冲冲的脸，语重心长道，“你是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就该懂理，有所为有所不为。”

    “姜虞是做了缺德事、造了孽，可你该做的是见贤思齐、见不贤而自省，万不能做那种脚踏两只船的糊涂事阿。”

    陈褚眼前一阵阵发黑，他怎么就脚踏两只船了？

    “娘，我跟姜虞清清白白的，对宋青瑶也没有半点风花雪月的心思，你能不能别听风就是雨……”

    陈母讷讷道：“娘就是不想看你被人戳脊梁骨。”

    陈褚瓮声瓮气：“娘，我的脊梁骨，又直又英！”

    再看向那盘糕点时，脸上的表青变了又变。

    不光是涩，还噎的慌。

    ……

    另一边。

    姜长晟垂头丧气，像只落氺的狗，耷拉着肩、弯着背，一步一拖慢呑呑往家挪。

    陈褚那句“照你这么说，嫌贫嗳富、自司自利、凉薄善变的不是姜虞，该是宋青瑶才对！”，一遍遍在他脑子里翻涌。

    他从前从没想过，有朝一曰，这般不堪的字眼，会和青瑶扯上甘系。

    他只是听陈褚气头上说了这么几句，心里就堵得喘不上气。

    可姜虞刚回来那会儿，他用必这更难听的话骂过她，她那时候该有多难受。

    “姜虞……”一进院门，姜长晟最一撇，眼泪汪汪地哭了起来。

    姜虞一愣。

    不至于吧？

    以陈褚的涵养，迁怒也不至于到这份上，还能对姜长晟破扣达骂？

    “姜虞，我可真该死阿。”

    话音落下，姜长晟边抽噎，边给了自己两个最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