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曹舆受冤遭棍打(2/3)
烂他们的臭嘴!”宋夫人破口大骂。
曹兰书见劝不住,只得含泪道:“婶婶且消消气,我这就去寻他们回来。”说罢,抹着眼泪匆匆去了。
宋夫人白了一眼,走到椅子跟前坐了下来:“你们大房这边可算是还有一个明白人。”
王夫人也不示弱:“你不过欺我孤儿寡母,无依无靠,欺我家官人是老太太抱养的。我好歹是你长嫂,你这般呼喝叱骂,眼里可还有半点尊卑?”
“大嫂说这话好没良心。大哥哥虽非老太太亲生,可自小到大,吃穿用度,哪一样老太太偏了心、短了礼?若非老太太心慈,大哥是死是活,是码头上扛大包,是给大户人家当奴才,还是田里刨食儿,都是他的造化,更别提后来承袭这鲁国公的爵位。若非大哥福薄早亡,这爵位,还轮不到我家官人这正经嫡出的血脉呢!”
这话戳了王氏肺管子,她虽然一时语塞,但腰杆依旧挺得笔直,气势上半点不肯认输。
很快,曹兰书哭着把曹轸和曹轸找了过来,两个人也知道自己犯了错,吓得头也不敢抬。
王夫人一见,气得一把揪住曹兰书的头发,劈头盖脸骂道:“作死的小贱蹄子,谁让你把他们寻回来的?你是存心要看你哥哥们挨打受罚不成?”
曹兰书疼得泪珠儿滚落,仍倔强说:“错了便是错了,更何况是差点惹出人命官司,岂能躲着?”
“吃里扒外的死丫头,心都偏到别人家去了。滚!别在我跟前碍眼!”王夫人狠狠一推。
宋夫人猛地一拍桌子,一院子的人瞬间安静了下来,曹轸曹轴两兄弟吓得直接跪在地上。
“我问你们,是谁差点儿把姓张的汉子打死的?”
曹轸道:“是…,是曹舆说,他看上那个朱三娘了,要娶朱三娘做外室。张汉子不愿意,开口要五百两银子。曹舆就说,让我兄弟俩把他打死,拖出去偷偷埋了。”
“你血口喷人。”宋夫人气势汹汹,眼神像是要吃人,“再不说实话,我扒了你一层皮!”
曹轴也哆嗦着帮腔:“就是曹舆说的,是他让我们这么干的。”
宋夫人气极反笑:“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听他的话了?他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他让你哥俩去吃屎,你们也去吃屎不成?”
曹轴喃喃道:“我们又不是狗,吃什么屎啊…”
“还知道自己不是狗,那你兄弟两个怎么不干人事呢?”
邹妈妈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终于觑个空子,上前扯了扯宋氏的袖子,低声道:“夫人,冤家宜解不宜结,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闹僵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没理还要占三分呢,得理凭什么要饶人!”宋夫人眼神凶狠,说话不紧不慢,却很有威慑力,“既然他哥俩不承认,那咱们就去报官,让青天大老爷来断一断。”
王夫人道:“告官便告官,老娘还怕了你不成?”
宋夫人腰板儿一挺,嗓门拔得老高:“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不像有些人,身上背了血债官司,打量着我不知道呢!”
王夫人脸色忽然间变得唰白,方才那要吃人的气势登时泄了大半,慌忙上前一步,想挽宋夫人的胳膊:“好弟妹,一家子骨肉,闹大了谁脸上有光?”
“呸!我如今还怕丢人?”宋夫人一把甩开她,“你儿害得我舆哥儿差点送了命,这公道,我今儿是非讨不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东西,方才那威风呢?”
王夫人心知不妙,强堆起笑,对着旁边噤若寒蝉的丫头喝骂:“死人!还不快给夫人端上好的茶来!”
“可不敢。”宋夫人冷笑一声,霍然起身,指着廊下几个小厮,“去,这就去开封府衙门前击鼓鸣冤,也替那些屈死在她手里的冤魂,讨个说法。”
“弟妹,使不得,万万使不得。”王夫人魂飞魄散,一把攥住宋夫人的手,身子簌簌往下坠,“千错万错,都是曹轸、曹轴那两个孽障小畜生的错,我这就叫他们磕头赔罪,给舆哥儿,给二叔磕头认错,这样可行了?”
“不行。”宋夫人眉梢一挑,乜斜着眼说。
“那……那还要怎样?”
“我儿身上的伤,就白挨了?”
王夫人心领神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