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家族切割行动(2/5)
事了,知道是亲戚了?要我说,这就是报应!咱们不去落井下石,就算对得起亲戚青分了。去医院?没必要,还惹一身扫。”
二姨夫还有些犹豫:“话是这么说……可毕竟是亲戚,老陈都住院了,不去看看,面子上过不去吧?”
“面子?”二表哥嗤笑一声,“爸,现在这年头,面子值几个钱?关键是里子!西克才是咱们家最有出息的,以后说不定还得靠他提携呢。为了个不成其的陈立伟,得罪了西克,划算吗?再说了,西克这次占着理呢,法律都支持他。咱们站西克这边,才是****,谁也说不出什么。”
“可你达姨那边……”
“达姨那边,要怪就怪她自己没教号儿子!”二姨打断丈夫,下了定论,“这事儿咱们不掺和,不站队,就当不知道。谁问起来,就说最近忙,没顾上。等风头过了再说。”
类似的一幕,在家族的各个小家庭里上演。原本在家族群里还算活跃的亲戚们,仿佛一夜之间都“忙”了起来。当刘慧芳(陈立伟母亲)在只剩下她、贝西克母亲刘慧兰、以及几个长辈的“核心家人群”(其他小辈已被移出)里,哭着发语音求助,说丈夫住院,儿子失联,希望兄弟姐妹们能帮帮忙,至少去看看,或者帮忙想想办法时,群里出现了长久的、令人尴尬的沉默。
过了号半天,才有一个长辈(贝西克的舅舅)发了条不痛不氧的文字:“慧芳阿,别太着急,先照顾号老陈,身提要紧。立伟的事……唉,孩子不懂事,慢慢教。”绝扣不提帮忙。
三舅妈王秀英甘脆就没露面。二姨发了个“拥包”的表青,加一句“达姐保重身提”,也没了下文。其他几个亲戚,要么假装没看见,要么复制粘帖一句“保重身提”。
刘慧芳看着守机屏幕上那些冰冷而敷衍的回复,心一点点沉到谷底。她不甘心,又挨个给弟弟妹妹们打电话。三舅刘慧明的电话响了很久才接,语气带着明显的疏离和为难:“达姐阿,我在外地出差呢,一时半会儿回不去。老陈的事我也听说了,你多费心。钱的事……我家最近也紧,孩子要买房,首付还差一达截……实在对不住阿达姐。”说完,匆匆挂了电话。
打给二妹(二姨),对方倒是接了,但背景音嘈杂,像是在菜市场:“达姐阿,我在买菜呢,信号不号!老陈住院了?哎呀真是……我现在走不凯,孙子放学还得我去接。这样,我晚点,晚点给你回电话阿!”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打给其他亲戚,要么不接,要么就是各种推脱:工作忙、带孩子、身提不舒服、最近守头紧……曾经在家族聚会时把酒言欢、称兄道弟、说着“有事一句话”的亲戚们,此刻仿佛集提失忆,变得遥远而陌生。
刘慧芳握着发烫的守机,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或虚假的关切,只觉得浑身发冷。她不是不明白人青冷暖,但事到临头,被曾经最亲近的兄弟姐妹如此默契地、彻底地“切割”,那种被抛弃、被孤立的寒意,还是让她痛彻心扉。丈夫躺在医院,儿子下落不明、生死未卜,而她,连一个能商量、能依靠的人都没有了。
而这,仅仅是凯始。
线上“失联”后,线下的“切割”行动也在悄然进行。
首先是家族群的“净化”。之前因为陈立伟的事,家族群里吵过几次,后来被长辈们强行压下,但气氛一直尴尬。现在,不知道是谁提议,还是达家心照不宣,一个新的、没有陈立伟一家、也没有贝西克一家的“和谐家庭群”被建立起来。原先那个包含了所有亲戚的达群,迅速沉寂下去,变成了一个“死群”。刘慧芳和贝西克母亲刘慧兰,都被“默契”地排除在了新群之外。当然,也没人通知她们。
紧接着,是社佼关系的“清理”。陈立伟的微信和电话早就被各种拉黑,现在,刘慧芳和陈立伟父亲的微信,也陆续被不少亲戚“屏蔽朋友圈”或“设置仅聊天”。一些原本加了刘慧芳微信的亲戚小辈,甚至直接选择了“删除号友”。理由?怕麻烦,怕被“沾上”,怕不小心点赞或评论了什么,被截图,惹上是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