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16(2/3)
尖又细,他的腰与头都往下低恭敬笑说:“殿下,奴才以为年指挥使所说不无道理,若是在胭脂坊之类的地方遇见,还尚有可信之处,可在佛门重地遇见了,要么是山野精怪,要么……嘿嘿,就如年指挥使所说了。”太子仍旧触目远眺,搭在栏杆上的食指有节奏地扣动,他这幅样子,也不知究竟有没有听进去他们的话。
年同与王振不敢发问。
过了好一会儿,太子忽然问:“你们听过白山茶盛开的声音吗?”
年同:?
王振:?
他们面面相觑,心中疑惑太子莫非是癔症了?大白日就说起梦话来了。
王振终究伺候的时间长,他小心道:“殿下,护国寺的山茶花期是每年四月。”
意思是,花期未至,怎么会看见呢?花开声音太小,又怎么能听见呢?
太子便不再说话了,仍旧站在原地眺望西边天幕上最后一抹灿烂的余晖。
王振在深宫摸爬打滚多年,自有一套察言观色的本领,也正是这份天生的第六感让他数次在诡谲云涌的深宫诡计中存活下来。
他忽然想起来,上一次在护国寺,殿下似乎也问了这么一句话。
似乎那个时候,殿下还跟那名女子说了两句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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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和尚将拔出来、沾染着血迹的木箭扔在进了水盆里,“扑通”一声,水花四溅。
余姚对老和尚自然千恩万谢,欲要附上一笔诊金,却被老和尚退了回来。
老和尚双手合十说:“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待到余姚送走了老和尚,她便折返回来,重新烧了热水,给春花擦洗身子。
此时虽然已是初春,但天气渐热,上午又经过一段生死时速,两个人身上都汗腻腻的,余姚替春花擦洗干净了,又想着给自己提桶水。
这院子里倒有烧火的灶,就是没有人侍奉。余姚来到井边,她只能半桶水地提到灶上去烧水。
余姚贪多,想着多提点水上来,没成想她这脚底一滑,竟然整个人直直往深井里面载去!
正在余姚叫苦不迭的时候,突然有一只手忽然伸出揽住了她的身子,只是慌乱之中,难免初触及不可言说之处,向下坠的力气太大,按在她左乳上的手掌骤然收紧,疼得她龇牙。
那人眼疾手快把她扶住放开,那桶水骤然从空中砸进了井水里,“咚”地一声。
死里逃生后,余姚站稳才看清了眼前的男人,来人一身轻简黑衣,看起来清爽利落。
俗话说得好,女要俏,一身孝;男要俏,一身皂。
果然半点不错。
“你怎么自己打水……”话音未落,太子这才发现这院子里也没有别的人能替她打水的人。
余姚胸口正疼,只是在人前又不能伸手去揉。
不过她神色不自然,太子也将她神情尽收眼底,他想起适才手掌下的触感,似乎……异常柔软了些。
太子的目光在面前略显狼狈的女子身上搜寻,最后视线落定在她凌乱的衣领处,目光逐渐幽深。
余姚总不能说是没人帮忙,这样说,反而像是她在抱怨日子艰苦。
她心里门清,男人对一个女人好,要么真是神仙菩萨下凡,要么就是馋她的身子。
她只是想借他的势力避一避难,也没想把自己交出去。
余姚不顺着他的问题回答,反而转了个话题,道:“公子,你怎么来了?”
太子继而从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