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殿试(4/4)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钦定一甲第一名,状元,俞维桢!”
“一甲第二名,榜眼,徐仲麟!”
“一甲第三名,探花——展毓!”
紧接着,礼部官员将写有进士名榜的黄榜张挂于左门外,金榜题名,天下皆知。
消息在京城里飞快地传开,各种版本的说法也跟着飞出去了,有说这位新探花郎长得貌若潘安,一眼便被皇帝相中了,也有说他殿试策论语出惊人,本该下狱,是太子力保才得了个第三。
总之众说纷纭,莫衷一是。
卫仪在外头听了一圈回来,一脑门子热汗,把这些说法原原本本地学给展毓听:“真是气死我了!公子,他们编排你,说你无真才实学,全凭长了一副好皮相,媚上欺下,才被皇上点了探花!”
展毓神色如常:“探花本来也要选好看的,他们说得也没错吧。”
卫仪:“……”
那倒也是。
展毓接住一片飘落的杏花,娇嫩的花瓣静静地躺在掌心。
明日便是朝廷赐宴新科进士的杏园宴,太子代天子出席。
他合手,把掌心的杏花揉碎。
既然凌沧那么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演那出君臣相宜的把戏,他这个做臣子的,若不回赠一份大礼,岂不是辜负了殿下的深情厚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