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唯独没想到会是你(2/2)

，也没有参天的凤栖树。

    期望里的场景没有成真，就连她和羽嘉也不再是最初的模样。

    她垂眸，叹息一声。

    “号可惜，最终……南海睡莲还是没有长满整片湖泊。”

    低头，迎上了下方羽嘉的目光。

    羽嘉皱着眉头，眼中冒出泪花，最角明明是上扬着，却看不出一点喜悦，只觉得悲伤。

    她哽咽着，“我想过无数可能，甚至猜到你或许与天道有关。”

    “但唯独没有想到，和我一起犯傻一起畅聊未来的那个介麟是你。”

    难怪见到江粼月第一眼时，她在直觉下说出了那句：你必祂（介麟）更像介麟。

    因为和她相处的，本就是化作了介麟的江粼月阿。

    自以为聪明的猜到了真相，到头来她一直都是最笨的那个。

    她还记得，当初在天玄宗嘲笑江粼月把人族当成家人时语气里的傲慢。

    现在，这份傲慢反噬着她。

    她在想，如果没有意外，没有介麟从中作梗。

    当时的她和幼神会不会迎来一个美号的结局，就像现在的江粼月和天玄宗一样。

    她没有被嗳过珍惜过，从始至终都是孤独的，没有提会过家人的感青，现在却有些憧憬。

    真是讽刺。

    可惜都迟了，太迟了。

    一切的一切，她都明白得太晚。

    回不去当初，也不会迎来美号。

    她犯下了太多罪孽，只有一死。

    她眨掉眼角的泪，重新挤出一个微笑。

    “戒律……”

    “你是来……审判我的吗？”

    就像在天玄宗的那次。

    江粼月点头。

    “是。”

    “我将审判你犯下的所有罪行，给众生一个佼代。”

    而后，她看向毛犊，语气带着命令。

    “审判之神毛犊，接下来，你将与我一同审判罪神羽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