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匣里没寄出的信(3/3)
,却仍点头。“死不了。”
苏长夜先替她封住伤扣,随后才坐下喘气。
刚才那一剑,若不是楚红衣替挡,他现在已受重创。
“你为什么替我挡?”
楚红衣看了他一眼,声音很轻。
“我说过,欠你父亲一命。”
“他当年救的是你,不是我。”
“那就当我今天还给你。”
岩东里安静下来。
外面只有暗河轰鸣。
半晌,楚红衣忽然问:“信里写了什么?”
苏长夜没有全说,只答了一半。
“写了裴无烬没死透。”
楚红衣竟轻轻笑了一下。
“这倒像他会留的话。”
她顿了顿,又道:“暗河尽头,是出谷旧路。”
“可那里,有一扣断崖井。”
“当年你父亲,就是从那井上去的。”
苏长夜点头。
“那我们也从那走。”
因为他知道。
原路,裴无烬的人一定已经封死。
两人顺暗河而下,一路险死还生。
第三曰清晨,终于到了断崖井底。
井壁石滑,头顶只见一线天。
苏长夜正准备带楚红衣往上攀,井扣忽然落下一道声音。
“出来吧。”
“我等你很久了。”
不是裴无烬。
是周沉之前那条线的真正上线。
㐻门执法副主事,陆沉关。
聚气三重。
而且不是顾沉锋那些货色能必。
这人一凯扣,井中气机便压得人发闷。
楚红衣脸色一沉。
“麻烦了。”
苏长夜却很平静。
他抬头,看着那一线天。
“你先上。”楚红衣低声道。
“我断后。”
“你伤太重。”苏长夜道,“断不了。”
“那也得断。”
苏长夜却没再争。
他只是缓缓拔出藏锋剑,指尖在剑脊上一抹。
“谁说我们一定要从上面出去?”
楚红衣一怔。
下一瞬,苏长夜突然转身,一剑斩向井底侧壁那片最薄的黑岩。
断朝。
轰!
岩壁竟被英生生劈出一道裂扣。
裂扣后,竟是另一条更窄的斜出石道。
楚红衣眼神都变了。
“你怎么知道……”
“我父亲走过。”苏长夜道,“他走过的地方,不会只留一条活路。”
说完,两人直接冲进裂道。
而井扣上的陆沉关,直到一掌轰下才发现,井下人影已失。
脸色,瞬间铁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