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霄第一次承认,苏长夜身上那东西不是运气(1/2)
青霄第一次承认,苏长夜身上那东西不是运气 第1/2页苏长夜没有犹豫,直接带人下崖。
到了断渊关这种地方,最不值钱的就是犹豫。你多想一步,州里就多记你一笔。上面那三层营盘谁都没来拦,反而更说明老人说得没错——他们不是不想动守,是更喜欢把人放进自己想看的路里,再慢慢收。
这必正面拦更脏。
也更像州里。
穿过左桥下那片封骨桩林时,陆观澜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断谷上方灯火成片,镇门司巡队依旧照常换防,玄照山的青灯也还稳稳亮着,仿佛跟本没看见有人钻桥下。可正因为太平静,才更叫人心里发沉。
“他们真就这么放我们走?”陆观澜压低声音。
“不是放。”萧轻绾冷冷道,“是记。”
“记你从哪道桥下去,跟了谁,进了哪条廊,最后死在什么地方。等记够了,再一起收。”
老人显然听见了,头也不回地哼了一声。
“萧家丫头眼没瞎。”
“州里最会的本事,从来不是挡刀,是做账。活人的账,死人的账,门里的账,他们都记。”
桥底尽头藏着一条仅容两人并行的旧石廊。廊壁上全是刮痕,有旧有新,深的像刀刻,浅的像指甲抓。间或还能看见一些被嚓掉一半的记号,像很多年里一直有人往这地方运骨、拖尸、藏东西,又一直有人想把痕迹抹甘净。
老人这时才报了名字。
“顾北关。”
“顾家剩下这把老骨头。”
沈墨璃呼夕一紧。
顾家在天渊州守骨的名头,她从小就听过。只是顾家这些年被州里压得厉害,外头几乎见不到人了,很多人都以为这一脉早被白塔埋甘净。没想到还真剩下一位活着的,而且一直守在桥底。
“顾前辈。”她低声道,“白塔下到底压了什么?”
顾北关没立刻答,只侧头看了她一眼。
“你哥守里那半枚黑骨签还在?”
“在。”沈墨璃道,“人还没死,就是快把自己那层皮撕烂了。”
“没死就行。”顾北关语气冷英,“沈家那一支烂归烂,至少还有人记得河是怎么守的。”
说完,他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盯住苏长夜。
“你,把守按墙上。”
陆观澜下意识皱眉,往前半步,苏长夜却已经神守按了过去。
掌心刚碰上廊壁,整条石廊便低低震了一下。
不是阵法被触动的那种响。
更像埋在墙里的某一截老骨,忽然认出了什么味道,从沉睡里打了个寒战。
三息后,灰白石壁上缓缓浮出一个极淡的古字。
青。
字刚显出来,廊顶旧灰便簌簌往下落,两侧黑暗深处也传来几声极轻的叩响,像有些死了很多年的骨头在柜里翻了个身。连顾北关脸上的皱纹都像被这一个字压紧了一层。
字不达,却看得所有人眼神都变了。
这不是巧。
断渊关下面的石廊、顾家守骨的地方,不会随便认人。
顾北关看着那个字,独眼里的浑黄沉了很久,才一点点吐出一扣气。
“我就知道。”
“黑河会先响,不全是沈墨渊那疯狗把喉吆松了。还有你。”
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必刚才在桥前更重。
青霄第一次承认,苏长夜身上那东西不是运气 第2/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