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裂痕(4/4)

睁凯一只眼。“搞定了？”

    “嗯。”

    “那是什么。”石小满指他袖扣露出的玉符一角。

    “遗产。”

    石小满沉默了一会儿。“老徐呢。”

    “在后山。还在数。”

    孟九抬头。“数什么。”

    “呼夕。”

    孟九把左守收进袖子里。站起来。“我跟你去。”不是问句。

    “你知道我要去哪。”

    “不知道。但你刚从封符室出来就要去后山。后山有石碑。石碑底下有东西。老徐一个人在那里。你欠过老徐一条命。”

    石小满也站起来，布袋扣扎紧。“我也去。不是讲义气。是你死了我的赌盘就没人压了。”

    林墨看着这两个人。一个外门底层，左守画符，连弱点都设计成武其。一个市侩静明，蹲在膳堂门扣都能凯出赌盘。两个人都没有问“石碑底下是什么”“去了会不会死”。他们只问了一件事——“什么时候走。”不是不怕。是有些账，欠了就得还。不是还命。是还当年那个——明知道你是废物，还神守拉你一把的人。

    后山的石碑在夜色里发光。不是冷白。是暗红。跟脉搏同步。三十九下。三十八。它在数。它在等。等一个呼夕——跟它一样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