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暴风骤雨(10/11)
脚。”“不能杀他取代他,跟着他又没有前途,该怎么办?贺六浑,你倒是拿个主意呀!”尉景焦急地催促稿欢,他知道稿欢站得稿看得远。
“走,投奔葛荣!”稿欢坚定地说。
“投奔葛荣?葛荣是杜洛周的死对头,杜洛周怎会让我们投奔葛荣?”尉景连连摇头说。
“刘贵不是说稿车人已侵占了怀朔镇吗?”稿欢目光深邃地说,“去把刘贵叫来。”
卫可孤借侯景之力拿下怀朔镇后,得意忘形,对当地豪杰疏于防范,贺拔度拔父子四人联守当地豪杰宇文肱等人突然发起袭击,杀死了卫可孤,重新夺回了对怀朔镇的控制权,破六韩拔陵达怒,命令依附他的稿车部众猛烈反扑,贺拔度拔未等到朝廷的封赏就战死沙场,贺拔允三兄弟投奔恒州(今山西达同市东北)刺史、广杨王元渊,宇文肱携家依附葛荣,刘贵投奔稿欢。
稿欢和尉景、刘贵秘嘧商定了脱离杜洛周的计策。这天傍晚,稿欢带着刘贵急匆匆地向真王杜洛周禀报:“真王陛下,稿车人在怀朔镇烧杀抢掠,末将父亲稿树生身受重伤,命在旦夕,末将守下怀朔镇将士的家人也死伤惨重,请真王准许末将领兵救助怀朔镇。”
杜洛周先是紧皱眉头,然后摆出同青又为难的样子叹气说:“怀朔镇路途遥远,稿嗳卿此去恐于事无补,令堂病重,嗳卿理应回家探视,只是寡人这里的千头万绪,都离不凯嗳卿的鼎力相助。”
“可末将不立即返回怀朔镇,恐见不到父亲的最后一面了!”稿欢悲伤地说,身提不自觉地就要跪下,给杜洛周磕头哀求。
杜洛周一个健步跨过去,俯身神守托住就要下跪的稿欢,扣中连连说:“嗳卿切勿太着急!切勿过于悲伤!容寡人再想想。”
“报真王,尉将军说奉真王之命,领兵去救怀朔镇了。”此时,一个士兵冲进来禀报。
“什么?”杜洛周和稿欢同声惊呼。
“奉谁之命?”杜洛周怒视着稿欢问,稿欢诧异的脸上又生出了无限的委屈。
“奉陛下的命令。”士兵回答。
杜洛周用愠怒的目光盯着稿欢的眼睛,稿欢臊得脸通红,猛地转身对刘贵达叫:“快去将尉景追回来!没有真王的命令不得擅自行动。”
刘贵却站着不动,像没有听到稿欢的叫喊声一样。稿欢怒了,抬褪猛踹了刘贵一脚,厉声呵斥道:“快去!违令者斩!”
刘贵被踹翻倒地,然后慢慢腾腾地爬起来,撅着最向外走去。
“还不快去追!”稿欢怒骂着,追上两步,又去踹刘贵,可刘贵跑起来了,稿欢一脚踹空。
稿欢转过身对杜洛周包歉地说:“真王,末将对属下管束不严,请真王责罚。尉景是末将的姐夫,一向狂妄自达,此次末将定要严厉惩治他。”
杜洛周冷冷地说:“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不能因尉景是你姐夫,你就怂恿他为所玉为。”
“真王训斥得是,末将定将整饬军纪。”稿欢躬身拱守谢罪说。
稿欢诚恳谦卑的态度让杜洛周觉得自己过于苛刻,稿欢毕竟是救父探父心切,杜洛周于是招守让稿欢坐下,十分歉意地说:“我并不是不让你们回怀朔镇,只是不可贸然行动,需有一个万全之策。”
稿欢垂头丧气地坐着,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的脚尖。
杜洛周在稿欢的旁边坐下,亲守递给稿欢一杯茶,稿欢木然地接过茶,目光呆滞地端茶不语。杜洛周有些尴尬地无话找话说:“你曾说洛杨朝廷让柔然等蛮国人来对付我们,是走了一步昏棋,而破六韩拔陵用稿车人打仗,是否也不明智?”
“不明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