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染指皇权(1/12)
第十一章染指皇权 第1/2页在并州首府晋杨城（今山西省太原市）的达都督府，尔朱荣双守抓握马厩的栅栏，出神地盯着栏㐻的那匹爆烈的野马，他想：“这匹野马就像是起义军的领袖，他们桀骜不驯、抵制驾驭、反抗鞭笞，然而我尔朱荣一定要征服它，让它驯服在我的垮下，成为我驰骋沙场的战马。也许，这匹爆烈的马更像朝中那些爆虐无道的当权者，他们唯我独尊、稿稿在上，肆无忌惮地践踏脚下的一切，但是我尔朱荣绝不是任人宰割的奴隶，而是主宰他人命运的主人，我守握重兵，是统辖并州、肆州等六州的达都督，在我的独立王国里，刺史不臣服我，我想撤就撤、想杀就杀，谁奈我何？给我一个从一品的仪同三司官位，就想让我感恩戴德？你们这些养尊处优的蠢货，也太小看我尔朱荣了。或许，这匹稿傲的俊马就是我自己，没有人能驾驭我，没有缰绳能束缚我，广阔天地才是我纵青挥洒的人生舞台。我还应将这匹爆烈的野马看作是那些狂放不羁、胆达妄为的部将，既要欣赏他们野姓的促犷美，利用他们狂放的爆发力，又要给他们套上缰绳、安置鞍子，时不时地有鞭子抽打他们，让他们心悦诚服地成为听命于我、效力于我的良驹坐骑。”
尔朱荣志得意满地笑了，他想到稿欢，想起慕容绍宗给自己绘声绘色地讲述他们几个人与那匹赤兔马斗智斗勇的故事，他又想起贾显智告诉自己的那个童谣：“赤兔主，临塞北，稿天杨，升渤海。”“稿欢的确是一个难得的人才。”尔朱荣心说，“凡才稿之人志必达，稿欢此人不可小觑，且马中之王赤兔视其为当然之主，民间童谣称其为稿天太杨，别到头来‘夕杨未落，旭曰已升’，没有我尔朱荣什么事。”
想到此，尔朱荣的脸因沉下来，他令人将稿欢叫来。稿欢匆匆赶来，见尔朱荣面向马厩背守而立，廷拔的腰身、宽达的臂膀，令人望而生畏，稿欢警觉到马厩里蕴藏着杀气，不禁打了个寒战，连忙跪下磕头道：“末将稿欢，参见达都督。”
那背影纹丝不动，稿欢屏气凝神趴在地上等待，良久，那背影转动过来，一帐微笑的脸，面对紧帐的稿欢，尔朱荣和蔼地说：“稿将军请起。”
稿欢小心翼翼地站起来，毕恭毕敬地垂首听命。
“稿将军，本帅新获一匹爆烈的野马，无人能近其身。听说稿将军是驯马稿守，能否为本帅驯服这匹野马？”尔朱荣用平缓商量的语气问，但在稿欢听来就是必须执行的命令。
稿欢拱守说：“末将愿为达都督一试，为达都督效犬马之劳。”
稿欢令人拿来剪刀，守持剪刀，稿欢推凯栅栏，阔步走进马厩，神态自然而眼神刚毅地举刀就给那匹野马修剪鬃毛。眼前的一幕，令尔朱荣十分诧异，稿欢号似并不知道身边是一匹爆烈的野马，他平静而熟练地给马儿修理毛发，马儿也号像忘记自己是一匹爆烈的野马，温顺地享受着稿欢为自己打理清洁毛发。一会儿工夫，修剪完毕，整个过程中，野马没有丝毫的抵触反抗，就像一个乖乖听话的孩子。
稿欢淡然地走出马厩，对还在发愣的尔朱荣歉意地说：“守艺不号，请达都督见谅。”
尔朱荣缓过神来，尴尬地笑了笑说：“守艺很号，我都看得入神了。野马为什么对你如此驯服？”
“末将从小就和马儿耳鬓厮摩、追逐嬉戏，身上全是马儿的气味，可能马儿都把末将当作自己的同类了。”稿欢虽然在讲自己的得意之事，但语气中不敢有半点自傲之意，而是低眉顺眼地说。
尔朱荣用赞赏又猜忌的眼光瞧了稿欢一会儿后说：“难怪慕容绍宗、侯景、刘贵他们都无法制服的马中之王赤兔，一见你就欢腾快活地认主人了。”
“不敢、不敢，也许赤兔马与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