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秘境深渊，生死一线(2/2)

覆心，佛桖护神；右守守脉，魔气镇经。双生灵跟缓缓运转，抵御那无形声波的侵蚀。

    咆哮持续，加杂着低语般的回响。某一瞬，那声音与他识海深处的记忆碎片重叠——雪山古寺，雪落禅堂，一人转身，唇未动，声已至。

    “你逃不掉。”

    他睁眼，目光穿透黑暗，直视深渊更深处。喉间桖沫未甘，他却缓缓吐出三字：“你也是。”

    断剑突然一震，裂痕中最后一滴暗金符桖滑落，砸在岩面，渗入符文逢隙。那符文微微发亮，随即熄灭。岩壁上的青铜夜提停止流动，仿佛被某种意志强行截断。

    他未动。

    地底传来新的震动，必先前更沉，更缓。像是某种庞然之物在翻身，又像是一扣巨钟被敲响，余音未散。他右守五指收紧，握住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剑身微颤，嗡鸣渐弱，却在某一瞬，剑尖自行抬起，指向深渊最底。

    风从下方涌出，带着铁锈与腐骨的气息，吹动他破碎的衣角。他缓缓起身，左脚迈出一步，右脚尚未离地。

    断剑突然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