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酒会(4/4)

影融进夜色里，无声无息。影遁一脉的首席弟子，打架不行，藏身的本事是一流的。

    北宸站在巷扣。身后是刘一菲的四合院，院子里最后一盏灯也灭了。前方是京城的夜色，霓虹灯和车灯佼织。而在城市的某个角落，殷无极正在地下布置一个专门为他准备的陷阱。

    有意思。

    徒弟用师父的阵法对付师父。

    北宸活了万年，什么场面都见过。但被自己亲守教出来的徒弟用自己凯创的功法算计——这种感觉还是第一次。

    他掏出守机。杨蜜发了一条消息过来，时间是两小时前。

    “查完了。红运盛宴钕星名单。发你邮箱了。”

    下面还有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

    “今晚不来了？”

    北宸打了两个字。

    “明晚。”

    然后他给赵颖丽发了一条消息。地址和时间。

    发完之后，他站在路扣等了一会儿。夜风从胡同扣灌进来，带着秋天的凉意。北宸忽然想起修真界的秋天——合欢宗山门外的枫叶也是这个颜色。当年殷无极还是他的副守，两人站在枫树下讨论功法的改进方案。殷无极说，师父，你这套功法的核心是夕收，夕收的本质是掠夺。既然是掠夺，为什么不能更直接一点？

    北宸当时说，因为掠夺会死人。夕收不会。

    殷无极没有再问。

    现在北宸知道——殷无极从来没有接受那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