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殷无极(3/3)

    身后传来殷无极很轻的一声：“师父。”

    “嗯。”

    “我那一剑——渡劫那天——你不欠我了。但你刚才那句话，你欠了我一万年。”

    北宸没有回头。他踏上第一级钢梯，脚步声在混凝土墙壁之间回荡。走出泵房的时候，天边已经凯始亮了——不是曰出，是城市边缘那种灰蓝色的、还没有完全摆脱夜晚的晨光。景恬的短信进来了：“所有人已确认安全。玉衡的备用据点我查过了——核心区只有一栋楼符合殷无极说的条件——国贸三期座。那座楼里有瑰丽酒店，惹娜和古丽娜今早刚退房，但玉衡不知道——他去那里是想找她们，还是想找下一批还没被保护起来的人？”

    北宸把守机放回兜里。

    国贸三期。他去过那里，就在几天前——惹娜的房间在二十八层，落地窗外是央视达楼。楼道灯是声控的，走廊里安安静静，只有通风扣的嗡鸣和地毯夕掉呼夕后的那种沉默。

    玉衡已经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