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咨询侦探(2/3)
了下眉，转动了一下脑袋，眼中的蓝色平湖仿佛被投入一粒碎石子，终于产生了一丝波动。雷斯垂德立即将案件的基本情况如数告知。
“那个馆员很不对劲，我问了医生他的头部损伤并不严重，但他的反应却很抽离恍惚。”他说出了自己的首要疑问，又看向棕发青年，“这可绝对不是盗窃者给他头上来了一记那么简单，我想我的看法没错吧，华生医生。”
“一般来说，只有剧烈的脑震荡、脑挫伤和颅内出血才会造成这种情况。”被称为医生的棕发青年点头，“他的反应的确奇怪。”
“很显然，他根本没到这个程度。”雷斯垂德摊手。
“那我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沉思中的福尔摩斯忽然像只大猫一样从沙发上一跃而起钻入自己的房间内，一分钟不到便换下了睡衣，穿着一身常服走出来。
他一只手忙着扣住手腕上的袖口，大步流星地往门口走去，视线理所当然地拐过还坐在位置上朝面包抹奶酪的华生以及沙发上的雷斯垂德：“还在等什么呢，我的朋友们？”
二十分钟后，一辆马车便停在了位于布卢姆斯伯里区的大英博物馆门口。
“好吧，我相信你的判断，雷斯垂德探长，还请你和这位咨询侦探与医生不要辜负我们的期望，尽快找到那个盗贼和藏品。”
自然与人造艺术品部负责人深深看了这位警探一眼。
负责人对另外两位新来的陌生年轻人存有疑虑，尤其是那个有些高傲的黑发青年。青年一脸郑重地介绍自己是全伦敦唯一的咨询侦探，搞得他一头雾水。但最终，他还是同意了雷斯垂德要添加两名外援的请求。
福尔摩斯早已先一步进入了地下展室中，他看到了那个残破的玻璃展柜以及落在展柜边沿的碎片，在这周围来来回回反复踱步，又小心拿下一片摇摇欲坠的大块玻璃反复度转动，仔细观察着它的断面，嘴角忽然泛起难以琢磨的笑容，玻璃反射出的光线让他的瞳孔熠熠闪光，就像燃起了两簇火焰。
之后，他又在整个屋子里走来走去，不断蹲下埋头去端详地面，有几次他用纤长的手指捻起地上的尘屑以及疑似从衣服上掉落的绒毛丝线凑到眼前，让华生把灯举高一点好方便观察。
对着尘屑端详了一会儿，他的眉头又皱起，从衣服内袋里拿出一只小玻璃瓶，将它们全部放入其中，这才站起身来，朝着站在一边的一位博物馆员走去，询问了一些日常工作的问题，譬如服饰着装上的要求。
雷斯垂德则又把这个地下展示所陈列物品的摆放位置记录了一下，当他正在思考着为什么那个盗窃者不去拿那些其他一眼看上去就价值不菲的古物时，福尔摩斯从内袋里掏出一块亚麻手帕抹干净手指，微笑着说他们可以离开了。
“等等，不需要再看看其他藏品了吗？”
“什么？不，那种东西无关紧要，好了，现在我们就可以去医院探望那位奈特馆员了。”
一直到重新坐上一辆四轮马车，福尔摩斯才再次开口：“这个案子的确有点意思，这里面大有蹊跷，那个博物馆员奈特一定是撒谎了。”
雷斯垂德和华生面面相觑，仍旧一头雾水。
“看到这块玻璃的断面了吗？它是内宽外窄的，裂纹的末端也一直向外延伸，此外那个展柜里只有少量的碎片，其余都堆落在展柜外围附近。”福尔摩斯拿出那块玻璃展示给他们看。
“……所以？”雷斯垂德依旧不明所以，华生也十分困惑。
“雷斯垂德，我建议你有机会看一看我两个月前发表在杂志上的那篇文章，上面就有讲如何对玻璃、陶瓷一类东西的裂纹和碎片进行分析。”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