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促。大概因为时间太早,只有两三个客人分散坐在看起来十分老旧的木桌旁。乐乐和里昂点完单去坐到了角落,不受打扰、非常安逸。乐乐看了一会儿墙上贴着的过期海报,然后又听了听放着的音乐,拉了拉里昂的袖子,小声说:“猜猜这是谁的歌?”
“唔,是很有年代感的调调。”里昂也凝神听起来,“好耳熟啊这个声音。我在哪儿听过这首歌来着?是不是哪部电影里的?”
“是《蒂凡尼的早餐》里的,奥黛丽·赫本演的女主角唱的一首歌。”乐乐笑嘻嘻地托着腮帮子宣布答案,然后在里昂一脸恍然的时候轻轻哼唱,“无论你流向何方,我都愿随你而去。两个流浪的人,去看世界广大。”
里昂也笑起来。
“跟我说说你的大学呗。”乐乐看着里昂,“上警校好玩吗?”
里昂有些好奇,“之前的我没跟你聊起过吗?你们……我是说我们,一般聊什么?”
乐乐认真想了想,“工作很少聊,不过也很难避开这个话题就是了。轻松一点的话,聊音乐,聊电影,还有书,还有武器。”
“武器?”里昂挑眉,“像是枪吗?”
“各种枪哦。”乐乐还记得自己在梦里被里昂带去商人靶场玩,“我也可以是个狠角色哟。”
里昂对此仍有十分强烈的不真实感,“是因为工作?你是在念大学吧?”
“嗯,但有的时候假如米海尔他们遇到棘手的任务需要我协助,我也会请假去帮他们。”乐乐简化了事实经过,不过那仍是事实,“我想咱俩都入了生化反恐的行当了,没那么好抽身呢。”
里昂凝重地点了点头。
“所以,大学?”乐乐探寻地看着里昂。
“哦,我上大学的时候。”里昂一时间居然只想起了毕业就分手的前女友,这当然不是什么适合跟现任女友聊的话题,他于是绞尽脑汁回想了一下,“我每门课都要尽量拿高分,所以没怎么参加社团之类的,派对也很少去,不像高中的时候玩得那么疯了。”
“我也不是派对动物。”乐乐坦承,“社交场合让我焦虑。”然后她朝里昂坏笑,“高中玩得很疯?”
里昂觉得自己一脚踩进了某种并不危险的诱人陷阱,“就是高中生的那种疯狂。我猜那会儿我也不怎么爱读书,不常待在家里。我选了球队而不是田径队,所以每逢足球赛季我都超级忙。”
乐乐听得很入神,尽管里昂不是没跟她讲过少年时代的事情,但那口吻更像是回忆很久远的事情,带着点儿朦胧的美好。
眼下,里昂仿佛在乐乐面前展露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年少、鲁莽、爱玩闹。
里昂给乐乐讲了他打过的几场印象深刻的比赛(当然都是大获全胜),讲了他跟狐朋狗友在周末深夜跑到格林威治,就为了给其中一个男孩儿的女朋友买某种特殊口味的巧克力,结果却遇上了街头枪战。乐乐是个很好的听众,等里昂回过神来,他已经从男孩子的愚蠢冒险一路给乐乐讲到了毕业舞会。
“哎呀,我好像光顾着自己说了。”里昂有点儿脸红,“你呢?”
“你们高中里有怪胎吗?”乐乐笑嘻嘻地问,“肯定有,每个高中都有,我就是我们高中的怪胎。不过因为我武力值爆表,所以没人敢招惹我。”至少在他们自个儿落单的时候不敢。
“哪种怪胎?”里昂好奇地问,“像是,每一科考试都拿A的书呆子怪胎吗?”
“那更像是我姐姐,但哈图比我早几年就去读大学了。”乐乐哼哼了一声,“我读高中的时候经常闯祸,当然主要以打架为主。你也在浣熊市长大,不是吗?我就是在浣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