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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歌词,或者根据播放几秒的前奏说出歌曲名以及原唱。在座的人均行走曲库,但人在面对危险情况时脑子通常会短路,所以上手后情况尤其激烈。
谁也不知道拿在手中的气球会在哪一分哪一秒爆炸,每报完一句歌词就迫不及待地将烫手山芋丢给下一位。
很快气球被递了两轮,又回到顾止手中,他不假思索又唱出两句符合要求的歌词。
与上一轮一样,又是白辞的歌。
主持人王煜笑着调侃:“顾老师真不愧是白老师的粉丝,记偶像的歌比记自己的歌还要娴熟。”
“应该的,基本操作。”顾止答说。
他这一打岔,切中将白辞的心扰乱,脑中空了下,原本想好的歌词瞬间没了影。
而手里的红色气球在他迟疑的空当胀大至表层都变得透明,白辞还没能说完现想的半句歌词,气球嘭地炸开来。
里头的金粉顿时向四方喷洒,沾到他的身上。
“哇!”这一下动静不小,众人发出惊叹。
白辞倒不怎么怕这个,但金粉属实有些难处理。
“白老师。”顾止唤道。
白辞不明所以地转过头,听见他说:“低下头呗。”
顾止抬手帮他拨去发间的金粉,免得他得像洗过澡的小狗那样摇头晃脑。
大概是因为知道自己在帮他,白辞难得乖巧地任他摆弄。
毕竟在众目睽睽下,白辞觉得怪难为情的,没一会儿就催促:“行了,就这样吧。”
顾止却仿佛没看出他的窘迫,说:“还没好,再等等。”
故意用指尖掠过白辞的耳尖,顾止如愿以偿地看见对方的那片肌肤漫开绯色
——独属于他的绯色。
“白老师,你很热吗?”青年的声音冷不防响起,清凌凌的。
白辞耳畔还回响着气球的爆炸声,愣怔抬头:“啊?”
顾止若无其事地重复:“你是不是很热?不然耳朵怎么这么红?”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说的是人话吗?
白辞再次见识到某人的脸皮,他退后两步,木着脸说:“现在室外温度有30摄氏度,我觉得热再正常不过。”
这是出乎顾止意料的回答,半晌他低声笑开来。
是他小瞧了白辞,两人相处的这一个月里,有长进的不只是他。
白辞扭回头,含着一大口冷水,用物理手段降下脸上的温度。
他本以为这会是今天两人间唯一一次过线的触碰,谁承想接下来的“传洋葱圈”才是重头戏。
四位导师以及十位选手需要在规定的五分钟内按照从左向右的顺序,撅起嘴顶住筷子,接力传递十个洋葱圈。
仅有三次挑战机会,如果挑战成功,节目组将在晚上为众人准备一顿大餐。
豪华大餐就像是一只金黄酥脆的“大饼”,使得大家的挑战兴致格外高。
“是时候让节目组瞧瞧我们的团魂了,”挑战开始前,姜成城鼓舞人心道,“大家都抖擞抖擞精神,我们争取一次就成功!”
“好!不成功便成仁!”中二青年魏尔和率先附和道。
“不成功便成仁!”一群人跟着喊起来,潮水似的此起彼伏。
搞音乐的人通常纯粹简单,骨子里总比常人要感性,轻而易举就能被激起情绪。
白辞原本站在右二,顾止站在右边的末端。
“我们换个位置。”顾止瞧了眼站位,白辞的左手边是柯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