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2/3)
时候,这树冠连着树冠,连成一片绿浪,在下头走着,更感觉到树林茂密,枝叶挨挤着,在头顶遮出一片穹盖,只有极少的一线线光亮落下来,所以树下野草灌木长得稀疏。现在天色又晚,日照不似正午那般足,越往里走越觉得暗,只能勉强似物,视线一受阻,更叫人觉得不舒服。
郎星弦不由得加快了脚步,也不知走了多久,似乎走到了林深处,光线完全暗下来了,简直如入黑夜,得开着射灯照路。
又走了一会儿,郎星弦额上冒出冷汗来,意识到不对劲。
芈晦先她一步点出了问题来:“这林子有问题。”
这林子没标志性的地方,前前后后都是树,人看树容易‘脸盲’,感觉这树长得都差不多,也就意识不到自己走了多远,林子光线本就黯淡,不容易观察日头,也就意识不到自己走了多久。
芈晦现在一看时间,她们走了已经有一个小时了。
郎星弦说道:“我们走了至少六里多地了,我在上头看的时候,这林子绝对没有这么大,就算是有误差,六里多地也该到头了。”
朔君抬头向上看了一眼,说道:“天要黑了。”
郎星弦也跟着抬头望,这才发觉这林子暗到这种地步,并不是因为密林树冠遮掩,而是因为太阳下山了。
“难道是遇到鬼打墙了?”郎星弦一面嘀咕,一面从背包里取出了一件自己的外套,系在树干上,“继续往前走看看。”
四人重新上路,前进的队列依旧松散,但是队伍气氛已有了些微妙变化。
郎星弦拉着岑少望胳膊,恨不得贴她身上,想从这守村人身上借两分福气镇镇邪,芈晦仍然走在前头五六步远,朔君仍然走在后头五六步远,这一前一后有人围着,倒也叫她心里安定了些。
郎星弦说道:“我说前后两位,能不能走近些,干嘛像隔着天堑鸿沟似的装不熟啊,这大晚上的走丢了可不好找。”这会儿她也不忌惮芈晦命硬克她了,也不厌烦朔君是太清洞天派来争金杖的对手了,相比于看得见的人,那在黑暗里看不见的东西才叫可怕。
两人还是听了她的话靠近了些。
这会儿,郎星弦盯着时间,往前又走了一小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外头没有月亮,除了郎星弦的手电光源,林子里看不见一点光。
就这时间,若是她们折返走了回头,也该出林子了,可往前依旧看不到头,往后幽幽林深也看不到头,若说是鬼打墙,又没折返到原来的地方,瞧见她系在树上的衣服。
难道真的是视觉误差,林子太大?
又走了半小时,郎星弦脚痛腿麻,在这阴气飘飘的林子里,硬是走出一身汗,再一看岑少望,岑少望被她当拐杖一样靠着,后半程被她倚了一般重量,这会儿面顺气顺,好似一点儿都不累。一看岑少望不累,郎星弦却更累了。
“不成,不成,我走不动了。”
不管这林子占了多少顷的地,死活也得歇会儿了,最好是等天亮了再走。
可话音一落,岑少望就说道:“你的衣服。”
郎星弦道:“什么衣服?”
芈晦道:“右前方。”
郎星弦顺着方向看去,在光线的尽头,只看到那树干上凸起的一圈模糊影子,似是而非的,手电光挪过去,走近了些,才看清确实是她先前做记号系在树上的外套。
芈晦说道:“回到原点了。”
郎星弦哭笑不得,有一点没预估错,这林子确实大,就连这鬼打墙、走冤枉路绕回到原点也得费这么长的时间。
但确定了是鬼打墙,郎星弦反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