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2/4)
弦已然是累得不想说话,一左一右的芈晦和朔君也不是主动找话的主,对面的岑少望容易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大多时候比另外两人还安静,郎星弦一不说话了,队伍里也就安静下来了。倒也奇怪,她们四个人之间,都算不上熟识,就这么静静坐着,一句话不说也不觉得尴尬。
郎星弦打了个呵欠,嗓音哑了下来:“我说,我们都歇了也不好,这林子怪邪气,得有人守夜看着。我现在扛不住了,这样,芈晦,你和圆宝守上半夜,我和她守下半夜。”她对自己的身手还是有点儿自知之明的,肯定比不上芈晦和朔君,芈晦和朔君得岔开,而未免朔君趁她和芈晦休息以后,向圆宝套话,最好把这两人也分开。
芈晦没有异议。
郎星弦见她同意,便自动把朔君略过了,将背包横倒做了枕头,呻/吟着就躺了上去:“我先歇了。”
她侧躺着,一抬眼瞧到了一边的朔君。
这人没靠着树干、也没躺下去休息,她坐得笔直,双眼轻阖,似乎在打坐冥想,火焰照亮她的脸,照出她的影子。
郎星弦轻哼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朔君。
朔君悄然睁眼,凝视郎星弦的背影片刻,眸子轻移,目光落在芈晦身上,似有所思。
芈晦坐得离众人有些距离,也感受到了对面探究的目光,她不怎么在意,这种注视经历得多了,现在连眼皮也懒得抬。
火焰哔啵,老鸹空鸣。
她看着那光芒摇摇曳曳,地上树枝和叶子的影子也随着光芒的变动而变动,像是一个个舞动的小人。
光线开始模糊起来,变得发散,围着一层毛毛的光圈,这景象像被缩到了一个小匣中,仿佛离得很远。
她的身体像陷在泥潭里,直往下坠,动不了一丝一毫,意识却发飘......
芈晦猛地睁眼,满额头的冷汗。
她刚才竟然在无知觉中昏睡了过去,且这种睡眠并不轻松自然,而是如鬼压床一般,意识有了知觉,身体却动不了,费了极大的力才挣扎着醒了过来。
她抬头的同时,对面的朔君也抬起头来。朔君的面色不大好,呼吸也重了些。
两人起了身,无需多言,已能知晓对方刚才也毫无预兆地陷入昏睡之中。
中间火堆里的火焰已经熄了,只有烧透了的木头上亮着的一点黯淡红光,显示她们陷入昏睡的时间不短。
两人警惕地观察四周,却在下一瞬,同时一惊。
这里少了一个人。
刚才岑少望坐着休息的地方,此时空空如也。
芈晦走到岑少望坐过地方摸了摸,叶堆上没有温度,她起身看向林深幽暗处,向前走了两步,树木与黑暗凝成一团,难辨你我。
朔君道:“手电。”
芈晦一回头,便感觉到一个东西被丢了过来,她伸手接住,按亮了开关,叫道:“岑少望。”
打着手电向远处扫,只扫出一道道姿态各异的苍白树影子。
朔君回身走到郎星弦边上蹲下,耸了耸她的肩,没有反应。
朔君叫道:“郎星弦。”
耸动变成了拍打。
“郎星弦,醒醒。”
郎星弦呓语了两句,又没了动静。
朔君叹了口气,抓着郎星弦的手腕,将她的右胳膊略抬起了些,另一手和郎星弦的手以虎口相扣,拇指指腹抵在了郎星弦的合谷穴,一施劲,按了下去。
郎星弦立时被痛醒,叫着从昏睡中挣了出来,几乎是条件反射,另一只自由的手冲着这叫自己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