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 22 章(2/3)
了。村里好些人觉得官才子不吉利,二头也觉得不吉利,但陈家依旧把蔡老婆子的母羊买了回去给女婴喂奶,把那女婴给养起来了。差不多两三年,陈家老爹过身了,村里人就说,那女婴是妖怪,吃人阳寿,二头也信这一说,要把这女婴送走,都送上车了,硬是被陈家那丫头追上,又带了回来,从那以后,两人见面说没几句就要吵,闹得越来越僵。再后来,陈家丫头就离开村子了。”郎星弦扬了下眉毛。这女婴现在就在隔壁躺着呢,吃不吃人阳寿她是不知道,倒是挺喜欢吃甜的。
这老板聊天兴致未尽,还要再说时,朔君从旁边的房间过来,向芈晦和郎星弦道:“她烧得有点厉害,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郎星弦忙问道:“老板,你们这有没有卫生院或者药店?”
老板摇摇头,和先前问路时得到的回答一样。一问这里的村民生病了都是怎么办的,果不其然是那经典答案:小病不用治,大病治不了。
朔君问道:“那这里有酒吗,可不可以卖我一盅?”
老板连连道:“有、有、有。”
朔君跟着老板下了楼取酒,上楼来的时候,手里拿着酒壶酒碗和一枚银元。
郎星弦问道:“你拿这些做什么?”
“我想给她刮背散一下热,她可以好受些。”
......
三人回了岑少望休息的房间里,关了门窗。
芈晦背靠在门边,郎星弦拉了张凳子在旁边坐着给朔君拿着酒壶酒碗。
朔君将岑少望扶得坐起,脱了她的上衣,让她趴伏着,而后拿起浸在烧酒里的银元,她手指触碰到岑少望背上的穴位时,动作一顿,人也怔愣了一下。
“怎么了?”
“没什么。”
朔君用银元顺着岑少望背上的经络往下刮,待得银元上的酒液干了,便再沾一下烧酒。
芈晦看着岑少望白生生的背上被刮出一道道红印子,她顺着那印子往下到了背沟曲线变化的地方,两侧便是岑少望的腰。岑少望的身体不是纤弱形的,她身形匀称,虽然腰细,但有股韧劲。
芈晦有点儿出神,目光又不自觉地往上挪,落在岑少望的背、岑少望的肩:岑少望的肩胛骨微微凸显出一点轮廓,肩背虽然不宽厚,但线条很舒适。在蛛山里,近处虫鸣,远处猿啼,这肩背很稳,背着她,身体随着脚步而轻轻震动,像摇篮......
芈晦被一点响动唤回了神,她看过去,原来是岑少望迷迷糊糊想要起身。
“别乱动,趴着。”郎星弦将人又戳了回去。
岑少望动作之间,脖子上的吊坠发出金属碰撞的沉钝声响。
“唉,谁在她脖子上挂了一狗牌啊。”郎星弦将岑少望那吊坠托在了手里。
“狗牌?”
郎星弦一抬头,看到朔君蹙着眉、一脸不认同的神气,知道她误会了,说道:“一种刻了身份信息的牌型吊坠。”
长条形铜牌上刻了两串数字,上边一串似乎是银行卡号,下边是陈明月的名字,后边跟了一条手机号码。
郎星弦看着看着,想起酒庄老板先前说的故事,经不住感慨一声:“这陈老板,真是用心良苦。”
铜牌底下还压着一个小些的吊坠,那手感是个圆形的物件,先前便是那东西和铜牌相碰发出的声响。
郎星弦将铜牌拨开,看到这项链上的另一个吊坠时,“咦”地一声。
朔君和芈晦的目光都被她这一声引了过来。郎星弦将那吊坠用拇指和食指一上一下压着,凑得离眼睛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