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腺体残缺的丈夫08(1/3)
“许安然。”手机听筒里传出来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是谢行衍。
许安然拿着手机,戚严刚刚那一大通的“老公老婆论”将他搞得晕头转向。
完全将“谢行衍”是“老婆”,他喊“老婆”等于对面是“老公”这样的超绝神经诡辩逻辑印进了快被酒精抹平沟壑的大脑中。
如今谢行衍的声音一出,被醉意侵蚀大脑的许安然傻乎乎开口,喊了声——
“老公。”
不知道是醉意上头想到了什么美事,许安然甚至还傻笑了几声。
听筒那边瞬间安静,随后传来了一句低低的,“嗯。”
听筒对面再次陷入安静,只有那边传来的兹拉风声和细细簌簌脚步声。
许安然疑惑地强行撑开朦胧的双眼,脸用力往面前的手机怼去,鼻尖率先碰到了手机屏幕,不知道按到了哪个键,声音骤然变大、外放。
“听不清,你刚刚说什么来着?”
许安然似乎是发现这个姿势很舒服,脸抵着手机老实回答问题:“老公。”
对面听筒的人再次低低的应了声,接着开口,声音似乎和平时冷然的音调略有些不同,“喝醉了?”
声音通过手机听筒的震荡传输到许安然的耳朵里,好痒。
许安然不适地狂摇头,听筒那边还在细细簌簌的发出声音。
许安然终于察觉到了罪魁祸首,两眼微微眯起,而后像是老年姐妹团拍照似的,猛地将手机高高举起,离耳朵远远的,头也高高扬起。
许安然本就醉了,头还仰着,大脑直接充血面色涨红,开口就是一阵口齿不清、含糊结巴,“没,没醉,你又里窝不远,为嘛要给窝打电话哇?窝去找你。”
戚严站在一边,听着两人旁若无人般当着他的面调情。
他哄骗半天才得到的称呼,谢行衍一同来电,喊个名字直接就得到了,许安然还连着主动叫了好几声。
这边一句“老公”,那边一句装腔作势的“听不清”;这边又一句“老公”,那边还真的应起来,装模做样像是真当是身份问起来了。
老公是叫你的吗?就应了。
要不是沾了他的光,能得到这个称呼吗?还特地压低声音说话,活像是许安然不知道本音似的,不知道在装些什么。
谢行衍那边不知道又装腔作势压低声音说了什么鬼话。
许安然一边对着电话里头的人说着“不用打电话,好痒啊,我去找你,我现在就来”,一边摇摇晃晃扶着家具,朝着他旁边的大门跌跌撞撞走去。
戚严不爽地打开门,双手背在身前,用脚将摆放在地上的杂物一把踢开。
就在他侧身让出正门的位置,不爽地闭上眼睛,准备放任许安然出房间去找他真正的亲亲“老公”时,一道带着酒意的温热呼吸喷洒在他的脸上。
戚严猛地睁开眼睛。
许安然的脸凑得离他很近,几乎鼻尖碰着鼻尖,眼睛在刚刚的歪歪斜斜地戴在脸上,露出下方迷茫醉意的眼睛。
“离得这么近为什么还打电话啊,我去找你就好了呀,我这个月电话卡免费电话额度只剩下半小时了……”
许安然不知道又嘀嘀咕咕了什么,戚严心跳得特别大声,浑身紧绷,不敢大声呼吸,生怕多呼一口就将许安然的气息给冲淡了,让自己少闻了一口。
全身上下的肌肉全在关注鼻息,许安然声音一低一含糊,戚严就听不清了。
戚严眨眼间将才骂过谢行衍矫揉造作压低声音行为抛之脑后,下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