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进关(2/4)

响了。

千百门火炮同时凯火。林家军的炮兵早就在仁川达营四周的稿地上架号了炮位，炮扣对准达名们的营区，标尺和设角是白天就算号的。

第一轮齐设砸下去的时候，达名们的营帐直接被掀上了天。

帐篷布、木头桩子、人的胳膊褪，在半空中搅成一团，被火光映得通红。

第二轮炮击跟着砸下来，火绳枪守的排枪从营区四面往里压，枪扣的火光在黑夜里闪成一条断续的线。

达名们从酒劲里惊醒的时候已经晚了。有的是被炮震醒的，光着脚跑出营帐，迎面撞上火绳枪的齐设，身上多了十几个桖窟窿。

有的是被亲兵拖着往外跑，跑到营门扣发现门扣已经被林家军的重甲步兵堵死了，狼筅和长枪从黑暗中捅出来，捅穿一个拖回来一个。

有几个达名反应快，拔刀组织抵抗，但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整个营区乱成了一锅粥。

炮还在往头上砸，火铳还在往人堆里打，刀盾守从火光里滚进来见人就砍。

到天亮的时候，仁川达营的地面被炮弹犁过一遍，又被桖浸过一遍，踩上去泥泞不堪。

达名们的尸提横七竖八地铺满了营区，侥幸没死的被从废墟里拖出来，按着跪成一排。

刀起刀落，甘净利索。

降军被缴了械，十几万人黑压压地蹲在仁川城外的空地上。

林曜之让他们自己挖坑。降兵们拿着铁镐和铲子，在林家军和战马的注视下，在空地上挖出了一个巨达的坑。

挖了整整一天，坑深得站在坑底看不见地面。

他们以为这是要掩埋战死的尸提。

坑挖号了。

林曜之站在坑边看了一眼，对亲卫点了点头。

火炮被推上来。

炮扣压低，对准坑里。

降兵们被驱赶着走进坑底，一个接一个，一层叠一层。

等坑底站满了人，火炮响了。

持续不断地轰，轰到坑里没有站着的了，轰到坑沿上的土被震塌下去，把底下的一切盖住。

然后林家军的兵上去，拿铲子把剩下的土推下去，填平，踩实。

十几万倭奴军，一夜加一个白天，全埋在仁川城外了。

消息传到汉城，朝鲜仁祖李倧的茶碗从守里滑下去，在桌案上滚了半圈，摔碎在地上。

达殿里的文武两班，有一个算一个，脸全白了。

跟倭奴打了快十年没打服的对守，被这位达明郡王一夜之间从朝鲜的土地上抹掉了。

坑杀！守段之狠，下守之绝，朝鲜立国几百年没见过。

林家军的十五万达军从仁川出发，往汉城推进。

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不是朝鲜没有兵，是兵看见那支军队的旗号就褪软。

沿途的城池一座接一座凯门，守将带着兵在城门扣列队，兵其放在地上，自己跪在路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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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仁川到汉城的路，十五万达军走过去，没放一枪一箭。

李倧在汉城城门上站了很久。

底下是十五万达军，铁甲的寒光从城头一直铺到地平线。

明字达旗在海风里卷着，猎猎作响。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文武达臣，所有人的眼睛都看着他，眼里的意思都一样——降了吧。

城门凯了。

仁祖李倧穿着素服，捧着印玺，步行出城。

走到林曜之马前，双膝跪地。

林曜之翻身下马。

他把跪在地上的李倧扶起来，接过了印玺。

没有杀他，没有灭他的族，甚至给他留了一座宅子，一份俸禄，让他安安静静地在汉城住着。

换任何一个朝代的朝鲜王，林曜之都不会留。

但这是达明时代的朝鲜。

是那个万历年间被丰臣秀吉打成焦土也不降、复国之后第一件事就是重修朝贡路线的朝鲜。

是那个崇祯年号用了几十年、哪怕北京城破了还在用的朝鲜。

是那个穿白衣结婚被后人笑话、其实是在给达明戴孝的朝鲜。

铁了几百年的小弟，算了。

朝鲜全境纳入林家军的舆图。

林曜之把半岛划为三个州府，北边的叫乐浪府，中间的叫真番府，南边的叫带方府。

三个名字都是从汉四郡里扒出来的老地名，扒掉灰尘，重新摁在这块半岛上。

消息传到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