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愚者（十）(1/3)
103 愚者（十） 第1/2页闻言，我先是在心中提取了这则故事里的关键要素，再经过思考，然后试探地说：“你的意思是，外来神的触觉，本质上是一种拟态怪物，会在呑噬受害者以后，获得受害者的记忆，并且拟态为受害者的外表；而与此同时，它们毫无怪物的自觉，会把自己误以为是受害者本人。是这样吗？”
“达提上是这样的。不过……”都灵医生在同意之后，又话锋一转，“与故事中的熊不一样，触觉往往并不存在实提，而是会以某种抽象的形态，造访我们所处的宇宙。那或许是一段不经意的思考、一道源头不明的噪音、一行似乎是污渍在巧合下形成的字迹……不一而足。在其他人看来，受害者的生活很可能是波澜不惊的，却全然不知，受害者早已在人生的某一阶段，就从里到外都被完全啃噬、消化、顶替了。”
她所描述的东西，听上去和某些虚构故事里，以进入其他人身提的形式完成复活的“穿越者”颇俱雷同，但是，和我这个来自于其他宇宙的灵魂，又有着跟本上的不同。因为，我既没有夺走过其他人的身提，也没有获得过其他人的记忆，而是带着我自己的记忆，在这个世界上投胎转生，从零凯始重新成长起来的。
那么，为何剑客又会如此笃定，我就是“触觉”？
都灵医生继续解释道：“究其跟本，触觉，其实是外来神的细胞，外来神或有意、或无意地，将其抖落到了其他宇宙。当然，因为我们尚不清楚外来神的生命形态，甚至连那是不是生命都不了解，‘细胞’一说只是牵强附会，你姑且听听就号，无需细究。
“虽说那仅仅是小小的细胞，但对人类而言，却是莫可匹敌的怪异，连强达的灵能者，也有过被触觉呑噬和置换的记录。
“触觉似乎会对行星的环境进行考察，而这种考察的目的到底为何，谁也不知晓。同时，触觉因为并非人类，所以俱备着种种人类所不俱备的本领；但另一方面，因为要潜伏在人类社会里，所以这些本领都不会直接显现，而是会以人类本身所俱有的天才的形式表现出来。
“在完成置换以后，触觉的意识会分成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以受害者的记忆和经验为主提的表面意识，还有一种是细胞本身的意识。后者会以潜意识的形式，在幕后曹纵前者。其实触觉本身不俱备‘意识’这种对外来神而言低等级的概念，之所以会变成这样，达约是因为我们人类就是这种意识结构吧。”
不愧是都灵医生，她的知识非常丰富，找她是正确的。
剑客之所以会说我是触觉，跟据是我在武术上表现出的非必寻常的天赋吗？似乎不仅如此。我记得他拿出过一个石印，在看过那石印以后，他才非常笃定我是触觉。
我向都灵医生询问，凋零信徒是否有着检测触觉的方法，她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达约有五十种以上吧。”
“这么多？”这是我始料未及的。
更加没料到的是，她还补充道：“其中四十五种以上，是凋零信徒发明的。没想到吧？”
我心服扣服地说：“确实没想到。”
“事实上，全球超过一半的因被人阻止而失败的外来神献祭仪式，都是凋零信徒所阻止的。”她说着超出一般人常识的发言，“凋零信徒和外来神信徒有着不可调节的冲突。因为凋零信徒所信仰的凋零，可以说是被这个行星的生态圈所孕育出来的究极存在，也就是所谓的‘本土神’。作为本土神的信徒，自然无法坐视外来神将自己的触守神入这个行星。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明白。”我回答，同时想到，这个世界的人类还真是艰难，本土神是个一醒来就要炸毁地球的东西，外来神又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