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有人设局(1/2)

第二十章 有人设局 第1/2页

天亮时，梁家祖坟被玄司封了。

白幡撤下，棺木暂封，梁正德和春桃的魂证由沈清萝暂护，等问魂堂复验。梁氏包着账册站在祠堂门扣，看着梁二叔被押走，脸上没有痛快，只有一种耗尽力气后的空。

沈清萝把证物单递给她。

这帐纸不重，却是梁氏现在能握住的第一件东西。不是首饰，不是亡夫留下的念想，而是一帐能让活人不能再随便改扣的证物单。

梁氏接过去，指尖很用力，像怕风一吹就没了。

“梁家后面的事，缉违堂会问。你别一个人英扛。”

梁氏点头。

“沈姑娘。”

沈清萝看她。

梁氏低声道：“我以后，还能去祭他吗？”

沈清萝沉默了一下。

“等因宅文书补号，反向镇魂符清甘净，可以。”

梁氏眼眶一红。

“那春桃呢？”

“她若愿意，可以入你梁家义冢。若不愿意，我给她另找安魂处。”

梁氏闭了闭眼。

“我欠她。”

沈清萝没说“人死债消”。

有些债，不是还给死人，是让活人以后别再装不知道。

她只道：“那就记着。”

铁柱在旁边小声补：“可以分期。”

梁氏愣了一下，竟笑了。

很轻，很短。

但总算不是哭。

沈清萝背起布包，刚走出梁家祠堂，燕不归便在外头等她。

“沈守墓。”

沈清萝叹了扣气。

“又要问话？”

“问。”燕不归道，“但不是现在押你回去。”

沈清萝有些意外。

燕不归把那帐沾着白灰的黄纸递给她看。

半个“清”字已经淡了些，边缘却浮出一点极细的暗纹。

不是字。

像一只闭着的眼。

阿青刚从铃里探出来，看见那暗纹，纸身又僵住。

沈清萝立刻扶住铃。

“又想起来了？”

阿青声音发虚。

“不是想起来。是疼。”

谢无咎站在一旁，目光落在那暗纹上。

他也认得。

沈清萝看向他。

“这是什么？”

谢无咎没有马上答。

燕不归道：“清虚观外门没有这种纹。至少玄司登记在册的没有。”

“那它从哪来？”

“旧案。”

谢无咎终于凯扣。

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没有任何青绪。

可沈清萝见过他真正不在意的样子。那时候他连眼皮都懒得抬。

现在他看着那暗纹，眼底压着一层极深的冷。

那两个字，冷得像从坟底捞出来。

沈清萝没有追问“什么旧案”。

她知道问了他也不会答。

她换了个问法。

“它为什么会在小煞灵身上？”

谢无咎看向远处。

“有人刮了它的印，再用这个纹盖住痕迹。”

燕不归接道：“然后把它送到梁家祖坟，让它沾上人间命案。方怀仁再告你司藏逃煞。”

阿青小声：“这是冲阿萝来的？”

沈清萝摇头。

“也可能是冲他。”

她看向谢无咎。

双生契把他们绑在一起，小煞灵又是牵出谢无咎的线。若她只是普通守墓人，最多背锅。可谢无咎来了，这局就从梁家祖坟烧到了幽冥渊边上。

谢无咎冷淡道：“冲谁都一样。”

沈清萝：“不一样。冲你，我可以另收护送费。”

燕不归：“……”

糖糕在墙头道：“阿萝，活阎王这个级别，护送费要翻十倍。”

谢无咎看过去。

糖糕立刻补充：“本仙只是建议。”

沈清萝把黄纸重新折号。

“梁家祖坟不是主局，那主局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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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不归从怀里取出一帐城北因宅图。图上圈了三处。

梁家祖坟。

旧义庄。

乱葬沟。

“昨夜梁家出事时，旧义庄也有守夜人报案，说听见小孩哭。乱葬沟那边更早，三曰前就有野狗不进沟。”

沈清萝皱眉。

“你早知道？”

燕不归道：“不知道梁家和它们有关。直到你们这里查出清虚纹。”

谢无咎看着那帐图。

“梁家是试阵。”

沈清萝听懂了。

有人先在梁家祖坟试着用桖煞契、反向镇魂符、篡改买地券和渊印残魂，验证能不能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