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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该作用于合约人,至于合约魔法的魔力从哪儿来,那是另一个问题。
“理论上可行。”最终,卡伦神父按了按太阳穴。
“我猜也是。”萨拉尔抿抿嘴唇,还是象征性地拉了个防护罩。
因为下一秒,餐刀和餐叉就被弥斯怼到了畸果上。
“给我吸干它。”他对两条蛇下令,“一人吸一半,不能多吃也不能少吃,我盯着呢。”
接着他双手扒在餐桌边沿,下巴也搁在餐桌上。那双红眼睛闪闪发亮,表情活像在灶台旁边等肉排出锅。
餐刀嘴巴被畸果堵住,只能求助地瞧向萨拉尔。
“吃吧,”萨拉尔无奈道,“至少他知道分我们一半。”
弥斯立刻抬起脑袋,不满地哼哼:“我还不知道你,要是我不分你一半,你根本不会让我吃到。”
“倒也没错。”
萨拉尔瞧着两条奋力吞食畸果的蛇——它们把嘴巴张得大大的,一蛇含了一半畸果,咕嘟咕嘟啜饮魔力。画面像极了两个扣在一起的皮搋子,让人不忍直视。
神父显然也觉得这画面不太雅观,他干咳两声:“既然事情解决了,两位为什么还待在这里?”
萨拉尔耸耸肩:“钱都收了,合同得好好完成。而且那幅《世界的尽头》,我得讨回来再走。”
“而且……安提瑟和艾弗的葬礼,总不能让塔丝阁下一个人出席。你没意见吧,弥斯?”
“你说什么?什么意见?”弥斯专心致志地瞧着蛇,“哦,我明早要吃覆盆子奶油松饼。”
萨拉尔朝神父摊了摊手,微微翘起嘴角。
是夜。
萨拉尔刚在床上躺平,魔神大人原地一个弹射,直接飞到了床上。
他扯开萨拉尔的睡衣领口,严厉地审视了一番几日不见的肉垫。接着他满意地唔了一声,脸颊在大英雄胸口蹭了蹭,愉快地闭上眼。
和之前不同的是,弥斯八爪鱼般张开四肢,把萨拉尔抱得紧紧的,意图给他一整晚超乎想象的折磨。
萨拉尔拍拍身上沉甸甸的身体,然后他发现,弥斯大人已然睡熟了。
兴许是白天吸收了太多魔力,弥斯的体温比平时还要高,睡得也比平时还要沉。弥斯满足地埋在他的胸口,呼吸带着满足的“嗯嗯”声。
萨拉尔沉思片刻,一点点把身上的魔神团子揭下来,让弥斯转而抱住一卷被子。
做完这一切,他蹑手蹑脚出了房间,敲响某扇他留意已久的门。
“卡恩斯少爷!”
特鲁曼搓着手,一张脸有些僵,仿佛仍停留在完美造物的神国。
“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里。”萨拉尔说。
“是、是因为弥斯先生……”
特鲁曼表情变得更僵了,他嗫喏半天,不安地动来动去:“我也没办法……他们之前特别排挤我,我只能、只能给他们找个更显眼的目标……”
“但我从没有直接说弥斯先生是男妓!是他们自己胡乱发散!……您之前不也和他闹矛盾了吗,您知道的,我一直站在您这边……我一直在弥补……”
“好吧,没有道歉,只有辩解。”
萨拉尔脸上没什么表情,“你其实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至于你的那些讨好,只是怕我仗着卡恩斯家族的势力,找你秋后算账。”
特鲁曼额头渗出细细的汗水:“是我失礼了,是我失礼了。我诚恳地向您道歉,卡恩斯少爷。”
萨拉尔叹了口气:“弥斯又不是我的物品,你跟我道歉算什么?”
特鲁曼愣了愣,他的神情先是惊慌,随后逐渐出现一丝怒色。
“所以您过来,只是为了侮辱我,给您的小情人出气。”
特鲁曼咬紧牙关,“您果然跟传闻中毫无区别,居然让一名首都贵族,向那么一个低贱的家伙弯腰……”
“我姿态这么低,只是在尊重卡恩斯家族!别以为你有了魔力,之前那些破事儿就没人记得——”
“嗯,我想好了。”
萨拉尔一拍手,“还是用二号方案吧。”
“什、什么二号方案?”
“一号方案,我温柔地抹掉你的记忆,毕竟我有一点点保密需求。”
“二号方案,我痛苦地抹掉你的记忆——因为你对我的目标非常、非常不尊重,还给他带来了许多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