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雪峰8(2/3)
我不知道……”
寨主耐心彻底耗尽,抓着人随意挑了个帐子,往里拖,“那就等公主,愿意开口了,再说。”
“不、不要……”李乐识挣扎不过,被拖着踉跄前行。
“嗙!”
花瓶砸碎的响动从主帐传来,紧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响。
萨琳?
李乐识怔愣。
寨主停下脚步,回首望去,帐帘轻微晃动,一缕若有似无的血味飘出,中原女人的血。他神色一变,丢下李乐识,脸色阴沉,大步折反回主帐。
“阿坦!伺候好你的侍妾,她什么时候肯说实话,再来见我!”
“是。”阿坦应声,大声下令,“来人!把这个俘虏给我捆起来!”
侍卫一拥而上,擒住乌厌楼,重新按回木桩,绳索勒紧,动不了分毫。
奇怪的是,他竟没有反抗。
阿坦狼狈得从地上爬起来,对准乌厌楼的腹部抬手就是一记重拳。
“咳——!”
一口乌血喷溅而出,溅了阿坦一脸。
他愣了一下,随即即将报仇的快感,令他几近疯狂。全身力道打在乌厌楼身上,此刻自己脚下虚浮,摇摇晃晃还需侍卫搀扶。
“等我断了她的胳膊,再弄死你!”
乌厌楼抬起头,嘴角带血,不怒反笑,“是吗?”
“放开我!”李乐识吓得瘫软在地,未知的恐惧一点点把她湮没。
侍卫把她拖进阿坦的帐中,帘子落下,她逐渐离开乌厌楼的视野。
阿坦伤势不轻,被人搀扶才勉强回到帐内。
李乐识被丢在床边,身体蜷缩,像把自己藏起来,她好似有些明白,为何每次见到萨琳,她总是一副惊恐的模样。
大帐内很快只剩他们二人。
阿坦趴在床上,褪下染血粘肉的衣服,随意丢在她的脚边。
“你现在是我的侍妾,还不滚过来?”
李乐识没有动,下一秒手腕被扯过去,胳膊被强行拉直。
阿坦盯着她两条胳膊,目光一点点上移。
李乐识冷汗直冒,吓得话都说不清,“我……我能服侍你,上药、养伤、砍柴都行。但要是胳膊没了……我就帮不了你了。”
她声音在抖,这交易怎么看都谈不成,寨子里不缺手下帮他上药。
阿坦却奇迹般松开了她,“有些道理,等伤好了,我再好生伺候你。等明天一早达楞回来,你就彻底成为我的侍妾了,不光你的命,还有那俘虏的命,都是我的。”
他握着匕首,指向不远处那支镶着翠玉边的金莲盘,“看到没有,那是我第一次杀中原人,少主赏的。到时候,我会把你好好摆放在盘子里。”
李乐识顺着刀尖看去,那盘子像盛开的莲花,花瓣绽放,层层叠叠。
摆、摆在盘子里,这几个字令人恐惧扼声,血流而亡的惨状在脑子里浮现,鲜血沿着花瓣晕开流下……
达楞明天就回来了,她得走,今夜就得走。
“你在想什么?公主?”
冰冷的刀尖抵住李乐识腹部,阿坦目光阴暗,盯住她,“懦弱担小的中原女人,是翻不出天的。”
是警告,也是断言。
萨琳说在西北这片地方,顺从是最好的选择。
李乐识强压心跳,抓起床头的药瓶,“我在想,用什么药能让你的伤好得快一点。”
阿坦冷笑一声,收起匕首,“我还以为,公主在挑选自己的器皿。”
又是警告的语气。
李乐识低头掩盖情绪,她其实对药物了解的不多,只是闻了闻其中一瓶,味道有些熟悉,好像萨琳给过她一点,让她的脚伤好了很多,只不过没有一整瓶这么多。
“金参根,能快速止血愈伤,快点给我弄上去,明天我还要弄死那个俘虏。”阿坦别过头背对她,让她上药。
他的后背血肉模糊,伤口叠着伤口已经分不清了。
这样的伤口,本该用水清洗,再上药,但现在开口说去打水,阿坦绝对会起疑。而那些侍卫同样被罚,身上有伤,大家忙得处理自己的伤势,忘了给阿坦送水来。
萨琳在这个节骨点上告密,是知道达楞明天回来?
告密惹怒寨主,伤了侍卫,是他们逃跑的好时机。
可惜了这么好用的药。
李乐识小心翼翼往阿坦背后抹药,生怕倒多了,好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