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击剑下的黑暗(2/3)
段和队员们互相切磋的时间,这也会让她的竞技性有所降低。
贝尔看一眼提出建议的斯温·托特,这家伙平日里仗着职权对女队员言语轻浮,趁着指导姿势时越界肢体碰触什么的。
碍于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抓不到实质性的把柄,他也只能作罢。
现在托特这家伙居然想把主意打到赫特兰普夫的女儿身上,他必须得私底下好好敲打敲打。
要知道图南尔的父亲可是贝肯鲍尔。
贝肯鲍尔在德国体育界的影响有多大呢?这事一旦闹开,事情将一发不可收拾,甚至于颠覆德国击剑界的格局。
图南不知道她的身份让她在冥冥之中受到多少庇护,她只知道那个看她的眼神有点下流的技术顾问,第二天就恢复了正常。
甚至在指导技术动作的时候,刻意远离了她,这不禁让图南觉得,他似乎对自己挺忌惮。
一群女花二线队员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聊到斯温·托特助教。
“那个斯温·托特教练,他为什么总是喜欢指导我们的姿势。”
“他还拉扯我胸口的衣服,让我感觉非常不舒服,就好像是……在摸我一样。”漂亮的金发女孩卡洛琳·武茨说。
“他还拍我的屁股让我站的更稳,我真讨厌他,为什么我们的教练和技术顾问都是一群男人呢!”桑德拉·宾根海默说。
虽然感觉很不舒服,但是她们也没法将这些事对教练说,因为教练会告诉她们,是她们想多了。
怎么那些男击剑选手被摸两下就没这么多事?
甚至会告诉她们,如果她们再胡说八道的话,就会取消她们的参赛资格。
一群十七八岁的女孩,从小就开始练习击剑,付出上万个小时,才能跻身国家队二线。
几万个小时是什么概念?从u8到u18平均每天花费五六个小时,除了比赛日每天都不休息,一年差不多是一千小时。
十年才有一万多个小时。
如果要检举揭发,上头为了自己的前途和事业,肯定会将她们冷藏,她们付出了十年的成果会因为教练口中的一时“任性”而付诸东流。
“怎么了?图南尔,看起来有点不开心。”丽塔·柯尼希拍了拍图南的肩膀。
“你觉得桑德拉他们说的是真的吗?”
“哦,你说那个斯温·托特教练?八九不离十。”柯尼希说。
她是德国击剑冠军,也是国家队天赋卓绝的顶流,连贝尔这样总负责人都对她笑脸相待,这不耽误她知道基地内隐藏的一些龌龊事。
“他为什么这么做?难道不怕被举报吗?”
“也许是性压抑,也许是为了享受权力带来蹂.躏他人的快感,也许是心理变态,单纯好色下流,谁知道呢。
不过这事,我也管不了,你也管不了,谁都管不了,从八十年代到现在,基地发生过多少事,根本没法管。
要管或许得等我当上了总负责人的那一天……”
回到宿舍,图南感觉到一些疲劳,她躺在床上,思考着一个问题——
那家伙会不会来骚扰她?
图南没有答案,因为她不是出身贫苦,没有经历过为一个名额抢得头破血流,她练习花剑一部分是出于妈妈的希望,一部分是自己喜欢这项运动。
她想为国效力,但主要目标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是个有用的人,而是想要赢,想要从竞技中获得快乐,想要领略更远的风景。
换而言之,她对击剑没有生存的执念,只有纯粹的热爱,她很庆幸热爱没法被绑架。
那个人没有能拿来威胁她的东西。
没错,如果他胆敢露出一点苗头,她一定要打电话给papa和妈妈,告诉他们,有人想要潜规则!
第二天,图南起了一个大早,去看二队的队员训练,她想着既然托特忌惮她,那她在的地方,他至少会收敛一点。
是的,图南没有勇气像巴拉克那样挺身而出制止坏蛋,因为她不够成熟,没有强大的气场,她只有二十岁。
她也没有那么强悍的武力,从小到大都是被男孩欺负的那个。
但是她知道维护正义的方法可以有很多种,不止可以正面对抗,还可以用智慧来解决,用更迂回曲折的方式。
事实也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