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嫁错人不知情(2/3)
这般重要的礼数都忘了。
他伸手揽住妻子,将人带到桌前,共饮合卺酒。
二人靠的更近后,一股似有若无的桃花香气便萦绕而来,丝丝缕缕的钻入鼻尖,直勾到人心底起了热意。
不知是她身上熏了香,还是倾城的美人冰肌玉骨,天生便自带馥郁。
谢韫目光顺着那截纤细脆弱的脖颈向下,掠过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衣襟交叠处若隐若现的莹白肌肤与起伏的曲线,以及那不盈一握的柔弱细腰……
想来,这幽香究竟源自何处,他很快便能探寻知晓了。
谢韫年二十有三,此前从未近过女色。但今夜面对自家这过分美丽又娇弱堪怜的小妻子,既然是妻,他便也并不需要再保持素日的冷静自持。
他眸色越发幽暗,在对方不解的注视下,又为自己斟了满满一杯酒,仰头饮尽,随即俯身,揽紧那纤细腰肢,将酒液度到对方口中。
“呜……”
沈瓷没料到这男人的臂膀如此坚实有力,轻易便将她禁锢在怀中。
炽热的气息带着清冽酒气侵袭而来,有些许酒液呛入喉间,更多则顺着下巴滑落没入衣领。
待她勉强咽下,这一吻却并未结束,反而才刚刚开始。
沈瓷微微睁大眼,有些不适地想要推拒。
她虽演过不少亲密戏份,但多为借位,即便有吻戏,也极少这般深入。从未有人如此紧密地拥着她,如此肆意地亲昵。
且因着审核,绝大多数亲密戏更是朦胧带过。
怀中美人细微的挣扎,宛如受惊欲逃的幼鹿,眸中漾出惊慌的水光,反而更激起了男人心底更深的掌控欲。
谢韫的手轻轻向下,带着玉扳指的拇指摩挲着软腰。只轻轻一触,美人便是颤颤的发出一声极轻的泣音,彻底软在他怀中。
竟是这般柔弱不堪吗。
谢韫不禁低笑,暗哑的嗓音里带了几分怜惜:
“放松些……我会照顾你些。”
话虽如此,可接下来的做法却并非如此。尤其是那枚玉扳指,坚硬冰凉,却强硬的硌在细嫩的肌肤上不容拒绝,带来不适的触感让沈瓷蹙紧了眉。
这副身体加了“柔弱敏感”buff,光是这样触碰,就已让她软得使不上半分气力。
待会儿…又岂能适应?
沈瓷立刻便想挣扎,逃离这过于危险热烈的气息。只是转念一想,这不过是个游戏。
只管享受,不用负责,天下居然有这般好事?
怪不得这游戏一发行就热度全球第一。
因此,当沈瓷被人放入铺着柔软锦被的榻上,又瞧见对方褪去外袍后那分外强健的身形时,便继续投入式演戏。
她微微侧头闭眼,声音轻柔的发颤:
“夫君……扳指,拿开。”
这扳指也不知是什么玉料所制,触到…内侧,便是格外的冰凉硌人,半天也焐不热,实在让她难以适应。
只是她几次出声提醒,换来的却不是照做,而是男人喉间滚出的一声低沉沙哑的轻笑,以及那扳指更过分的贴合。
扳指是冷硬的。然而那惯于拉弓射箭的手指,带着薄茧和温度,抚过柔软肌肤时,却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受。
沈瓷很快便眼中噙了泪,伸出手颤颤地想去摘掉谢韫手上那带了水泽的扳指。
只是她还没够到,便被人捉了两只手腕压到头顶,连最后一丝的挣扎也不被允许。
她已分不清是烛火晃的厉害,还是头顶绣着的戏水鱼儿活了过来在晃。
未及半程,她便已彻底失了力气,只能无助地咬着下唇,不想溢出与平日完全不同的泣音。
然而,瞧见自家小妻子通红的眼尾,即便是平日不近女色、冷情自持的谢韫,也忍不住起了几分恶劣的心思。
修长的手指轻轻探入那微启的红唇,阻止她继续用力咬自己,声音越发低沉危险:
“是喜欢扳指……还是更喜欢我?”
“……别,别说了。”
他怎么能问的出口?
沈瓷越发羞恼,然而对方却穷追不舍,定要她在扳指与自己之间做出对比。
自家妻子这般不经事,如同一株初绽的海棠娇弱堪怜,稍稍沾染风雨便泛起醉人绯红,颤颤的哭。就算是圣人来了,又岂能这般鸣锣收兵?
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