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醋了(2/3)
上她白玉般的耳垂,悠悠闲闲的瞧着她颤颤挣动:
“这时候就别想逃了。
还是想想,你该怎么换个称呼求我才对。”
今早敬茶之前,沈瓷还贴着他大哥,一口一个“夫君”,叫得那般甜蜜亲昵。可到了他这里,便只剩“二公子”。
想到这里,饶是平日不重这些虚礼的谢昭,心中也涌起不满。因此,哪怕怀中的美人如何泪眼婆娑、如何柔弱的含着泪珠、颤颤软软着求饶,他也没有半分心软。
沈瓷很快就只觉池水仿佛越来越烫。尤其是那少年人的臂膀、带着茧的修长手指,还有那原本微凉的玉笛,此刻都热得骇人。
【叮!恭喜你解锁新成就:
谁家玉笛暗飞声,此处无声胜有声。】
不是…这游戏真的正经吗?!
沈瓷被这提示音弄得浑身一颤,去看那解锁的成就卡牌。只见那氤氲雾气中掩映的两人身影…
实在瑟气的让人没眼看。
【叮!注意你的游戏目标:演技倾城(当前进度1/100)。
请注意维持人设与演技,不达标将反向扣除演技分。】
她怎么就没演对人设了?
明明现在这...剧情,根本不可能在大荧幕上演好吗!
沈瓷此刻望着屏风上绣的飞鸟,只觉得那鸟儿都快被晃得飞起来了,还得咬着唇强忍,分神思考这“演技目标”。
不过很快,沈瓷便明白问题所在了。于是,她挣扎几下回过身,随后反手给了谢昭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
此时,谢昭的手和玉笛,甚至都没来得及收回。
沈瓷感受到那玉的几分沁凉,又是一颤,差点软滑入池中,却还强撑着池边,抬起一双氤氲着水汽的杏眼,带着几分委屈哽咽道:
“二公子若是嫌妾昨夜之事,大可以让我离府,何必这般折辱于人!”
从小到大,被谢家宠着长大的二公子,何曾被人当面掌掴?
谢昭甚至愣了好一瞬,回神时摸了摸火辣辣的右脸,发觉这巴掌是真真结实,怕是待会儿脸都要肿了。
瞧着美人那含泪倔强的神色,谢昭抿唇不语。
昨夜大哥对她这般那般,就不见沈瓷反抗;今日他这才到哪儿,便抗拒成这样?
谢昭沉着脸,深深吸了口气,随后直接起身穿上衣袍,又灌下一整壶凉茶,随后一言不发,径直出了房门。
不是…这玉笛你倒是带走啊?
只管埋不管杀吗?
沈瓷这时才觉腰酸腿软。她想爬出水池,差点又软倒回去,只得自己折腾半天,勉强起身。
可又不敢叫旁人瞧见这般情状,只得自己擦净头发身子,这才颤巍巍地将那玉笛捞出,红着脸将它洗净。思来想去,最后还是将它扔进了柜子角落里。
这一番折腾下来,这柔弱的身体已是气喘吁吁。沈瓷直接倒在榻上,只觉不上不下,酸软难受得紧,最后只得握紧拳头捶了下床铺。
她这该死的敬业心啊!
要不是为了未来的影后事业,怎么会直接停顿在这种时候?
等她真成了影后,定要重新体验这游戏的vip放飞模式!
有什么是她们这些氪金vip不能体验的?!
别说沈瓷躺在榻上咬着唇难受,出去的谢昭也是如此。
那一壶凉茶也压不住他从心到身的火气。他又走到院中,直接从井里打了桶凉水,从头到脚浇下。
跟着谢昭的仆从王忠忙迎上来,不解地询问自家主子这是怎么了。谢昭却瞥了他一眼,不耐道:
“这还用问?女人果然麻烦得很!
还不快给你二爷我找身干净衣服来!”
谢昭去书房换了衣服。王忠琢磨着,这定是二爷与娘子吵架了。
可他一个男人,也不知这男女吵架该如何劝解,张了张嘴,最后出口的却是:
“那…今晚,沈娘子歇在何处?”
照理,二房的主子谢昭自然该歇在正房。沈瓷不过一个妾室,若不得召幸,自是该去睡偏房。
但谢昭想到沈瓷那般容貌,这般绝色,哪里是偏房能委屈的?他便气恼道:
“这还用问?你多什么嘴!让她睡正房!
小爷我有书房,够睡!”
王忠:……
王忠一时都不知这二房里究竟谁是主子?
想来想去,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