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1/17)
周家非常热闹。
不仅周子谦这一脉,周家三房更是慌了神。
三夫人急得在屋里走来走去,她一直以为在周子谦名下享福的是自己孩子,哪想到,暴露出的是周老太爷将自己外室子调包进嫡子房中的消息。
她的孩子去了哪里?
几方势力乱动,周子谦顺势查出,孩子不止被掉包了一次。
他简直气笑了。
周家内部大整顿,周老爷、周老爷外室、三房及所有参与此案的人被抓捕归案。
宁绥每天上班下班都在跟进这个瓜。
【周家三房暴露了,徐知禾压着周三夫人打了一架,把周三夫人脸挠花了,周子谦是个会拉偏架的,周三夫人反击就上前,霸道护妻。】
【徐知禾气狠了,连着丈夫一起打。】
周子谦顶着“爱的痕迹”来上朝,收获一众异样目光。
他才不管,打是亲骂是爱,媳妇肯打他,说明事情还有挽回余地。
“周爱卿。”
勤政殿,裴恹搁下手中笔,开口。
周子谦拱手:“禀陛下,臣查出,家父外室除了家父,还与不少官宦子弟有联系,换子一事是她有意为之,此人借家父外室名头遮掩,暗地里将京中消息源源不断传出去。”
“接头人是谁?”
“臣正在查。”
宁绥边听边和系统八卦:【统统,周子谦是暴君的人?】
朝堂上势力错综复杂,即使裴恹杀了几波,朝中大臣依然不全是和裴恹一条心的,甚至可以说,大多数有自己的想法。
几大派系为了各自利益斗得死去活来,宁绥来这里这么久,知道的明牌站裴恹的官员就那么几个,剩下的,对裴恹畏惧居多。
他们听话不是因为信服裴恹这个皇帝,而是因为恐惧裴恹的手段,因为裴恹手里的百万大军,他们不敢造次。
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敢有小动作了。
可以说,从裴恹登基,下面人的小动作就没断过。
宁绥只窥探出权势这座庞大冰山下的一角,便足以心惊。
【裴恹似乎想利用这件事做些什么。】
好烧脑。
宁绥思考了一会,脑中几条线打成结。
算了,不为难自己,还是继续吃瓜吧。
【周子谦现在知道换子一事和与他反目为仇的曾经挚友有关吗?】
【还不知道,不过快了。】
汇报完,周子谦告退,宁绥看着他离开的背影,眉心微拧。
宁绥的注意力被旁人吸引,裴恹心中微微不悦。
“宁爱卿。”
宁绥回神,转头看向裴恹:“陛下。”
清透杏眼中只有自己一人,裴恹满意了:“爱卿在看什么?”
“看周大人,”宁绥憋了憋,没憋住,“陛下,换子一事,周大人不生气、不难过吗?”
他太冷静了。
每次来见皇帝,宁绥都无法从他身上感受到正常人在遭遇换子一事后的情绪波动。
“过来,朕与你说。”
宁绥滋溜滑下椅子,凑到裴恹面前。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过了帝王与臣子之间的合理距离,裴恹不提醒,曹公公等人自然不敢乱开口。
离得近了,独属于宁绥身上的清浅香味传来,不浓不淡,像春日里的竹子,充满蓬勃生机。
裴恹惬意眯了眯眼。
“周子谦与家人关系不好,他父亲宠妾灭妻,他被人欺辱长大,亲情淡薄,除了他夫人,他在意的事物很少。”
“也包括周夫人怀胎十月诞下的孩子?”宁绥眼睛睁圆。
“那孩子险些害他夫人丧命,他一直对这件事心怀芥蒂。”
系统补充:【是的宿主,他不喜欢那个孩子,担心同样的事上演,他找大夫开了绝嗣的药自己服下,为了不让妻子遭受流言蜚语侵扰,放出话来说自己伤到了根本。】
宁绥佩服:【好一个情种。】
裴恹知道周子谦伤了根本,倒是不知道这件事是他主动为之,如此隐秘的事,“细桶”却知道,它从何得知?
无事不知无事不晓么?
收敛情绪,裴恹继续道:“比起被换的孩子,周子谦更在意周夫人的安全问题。”
能换掉主人屋里的孩子,说明府里有漏洞。
果不其然,周子谦抓出,换子一事的从犯,一名周夫人陪嫁来的奶娘。
周子谦手段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