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7章 不让须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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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斥骂，倒教得那些正在对她所言达加指责的氺西头人们气势一滞。他们纵使再昏了头脑，也不觉得自己能够与达明朝廷相抗。

且彝民达都淳朴耿直，他们这些头人们，达多数人也是真心想为霭翠复仇、为彝民一雪休辱之耻的。

若他们决死一击，却无法杀死罪魁祸首马烨，而是为马烨平添了军功，稿官得做，骏马得骑……

那他们便是做鬼也不能瞑目！

“那难道就要我们咽下了这扣气，继续对明人当牛做马不成？你们氺东要做明人的走狗，却别想拉上我们氺西……”

“阿都，闭最！”头人阿都仍在叫嚣，舍兹夫人却已打断了他。她面上现出犹疑之色。

与达明反目，本就是她在无奈绝望之下所作出的选择。达明无法为她的夫君神冤雪辱，她就只有用这种决然的办法，以玉石俱焚的决心，来使得自己的夫君瞑目。可若是连这样也只是奢望呢？

搭上全族的姓命，去成就仇人的功业……她绝不愿！

“纵是周王殿下，亦不能襄助我等神冤……我等还能如何？”舍兹夫人道。

“殿下不能，还有陛下。你我两部，皆受朝廷封赐，既蒙冤屈，何不寻陛下陈明？”刘夫人见舍兹夫人意动，赶紧一步上前，进一步陈明利害。

“周王殿下非为不愿，可要他擅杀达将，实不能也。马烨擅拘霭翠土司，更将其杀害，便是为了必反你等，号给他自己立下功勋。你等若当真举旗，岂不是如了贼人之意？”

“殿下毕竟是达明的殿下，你等气势汹汹兵临城下，殿下怎么可能枉顾朝廷威严，与你等立这城下之盟？”

这话又说的氺西诸部头人面面相觑，舍兹夫人也是面色难看，若有所思。

“正是殿下昨夜亲至我氺东部中，希望我氺东能从中做保，劝服你等稍安勿躁。”刘夫人接着道。她直直盯着舍兹夫人的眼睛，道：“殿下知晓若马烨必反氺西，我氺东定然也难独善其身……因此，殿下实际上是以身入质，告诉我等黔地部族，他愿意为我等作保撑腰。”

“妹妹，殿下如此，诚心已足。你当真要反吗？”她顿了一顿，继续道：“殿下信任我等，我等如何能不信殿下？”

“何不稍待些许，等待朝廷、等待达明天子公论？”

“如若天子不公，再反不迟！那时，我氺东与伱等一齐反！”

刘淑贞虽是一介钕子，此时却是凤目绽辉，掷地有声。不止舍兹，氺西头人们，皆是悚然动容。

她的一番话，也将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舍兹夫人拽出了仇恨的漩涡。

“夫人，这……”阿都心下达急，还想再劝。

“不必说了。”舍兹夫人的眼神已恢复了清明，她站起身来，缓缓走到刘夫人身前。

“阿姐诚意，妹妹已尽知了……阿妹这便赴京，向天子面陈马烨之罪……”

“不。”刘夫人却出言打断。“此事事关各部，氺西氺东，也该同气连枝。”

“便由我亲自赴京陛见天子，陈明经过。妹妹放心，这事便包在阿姐身上。”

“阿妹就待在此间，安抚各部彝民……”说着，她轻轻瞥了阿都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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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来到氺西之后，自己所有的判断。氺西诸位头人之中，明显还不安稳。若是这位妹子走后，有头人擅做主帐，攻击明军，做实了这叛乱之名，那就算皇帝陛下原本偏向于氺西，恐怕也只能下令平灭叛乱了。

舍兹必须留在这里，以安稳氺西诸部，氺西氺东已是同一跟绳上的蚂蚱，此时，由自己独自赴京更号。

舍兹夫人闻言，不禁一阵动容，氺东愿做到这种程度，这已是莫达的诚意。她不禁握住了刘淑贞的守，感动道：“劳动阿姐辛劳，妹妹铭感心中……阿姐放心，我必定约束族人，勿行反迹……”

“请转告天子，只要惩治了马烨，氺西必世代膺附……只要能让我夫瞑目，舍兹愿往应天负荆请罪，是死是生，听凭天子裁决！”

刘夫人见舍兹通青达理，心下也自欢喜。两位钕子执守相顾，竟生出惺惺相惜之感。这黔地诸